“妈妈,小鱼说我的瓜子不能吃,吃了会变成疯子,是不是真的?”
安娴下意识扭头去看儿子,不小心扯了下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秦柏松顿时担忧又心疼:“你管他做什么,腰不好就多歇歇,有什么事喊我来干就行。”
安娴一脸不在意,淡淡道:“无所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也挺好。”
说着看向还站在那里瞪着眼,一脸气鼓鼓的儿子。
“你妹妹说的没错,那瓜子不能吃。”安娴淡淡道。
大虾眨了眨眼,眼见着就要哭。
安娴及时开口打断他施法:“你要是想吃瓜子,也不是没有办法。楼下放杂物那里放了不少种子,其中就有一包葵花种子,你可以试着再种一棵。”
大虾撇嘴,不是很乐意。
自个生的儿子,那点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当妈的一眼就能看出。
没好气道:“葵花长得快,你多给浇肥,很快就能吃上。”
大虾想了想,说道:“那我要种一百棵。”
不等安娴回话,一旁的秦柏松突然开口:“你能保证种出来的不是坏葵花吗?要是有好多跟原来那株那样的,你就等着被突突突吧。想想被突突得凄凄惨惨的烧饼,你觉得你顶得住不?”
大虾想起烧饼那十秒里的惨状,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思索片刻,他道:“那我先种一棵。”
秦柏松:……
还以为劝说熊孩子会很难,没想到熊孩子是真的熊,也很怂。
又听大虾拍着手说:“等种子种下去,我每天都去给它施肥。到时候看在是我养大它的份上,一定不会突突我。”
话还没说完就屁颠颠跑出去。
秦柏松道:“这孩子真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勤快?”
安娴意味深长:“有。”
不就是施肥?他自己新鲜产出,对他而言又不是多难的事。
为了吃瓜子,没有他也会努力制造。
吃货儿子,有啥事是干不出的?
晚饭的时候一鹅一狗满身是伤,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还离得远远的就能听到铁锅那骂骂咧咧的嘎嘎声。
一般人听不懂,但能感觉出骂得很脏。
秦小俞能听懂,所以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烧饼的眼神就有些古怪。
“它俩这是咋了?”安娴的注意力向来喜欢放在闺女身上,一看这表情就知道烧饼又惹事了。
秦小俞道:“没多大事,就是上次咱们全家去山上遇到的那丛变异荆棘,今天这俩跑山上玩的时候,烧饼又冲进去了。”
安娴:……
秦小俞接着道:“铁锅好不容易把荆棘丛给灭了把它给救出来,结果这蠢狗转头就不小心把铁锅好不容易打到的晶石给吞了,气得铁锅想打死它。”
安娴嘴角微抽:“换成是我,也想打死它。”
烧饼委屈巴巴,冲二人呜呜叫唤着。
它没想吞掉晶石,只是看它掉进草丛里,想帮铁锅叼出来的,结果咽口水时不小心给咽了下去。
想吐出来的,可吐出来的全是口水。
不提这个还好,提这个铁锅就又想冲过去打它,蠢狗喷了它一身的口水。
秦小俞本来还想摸摸它,给它安慰来着,闻言默默收回手。
一旁的安娴也是同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