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你力气大,去老井那里给它打点水洗洗吧。”安娴说着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充气小泳池,以及一根管子递给她。
自打停电后,家里头的自来水也停了,幸亏还有口老井能压水,不然这水还得到别的地方去挑。
几十年的老井,清理了好几天才干净。
秦小俞看看手上的管子,又看了看铁锅,转身一把将偷偷想溜的烧饼抓住。
“别想跑,给我压水去!”
烧饼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竟然叫它一条狗去压水,确实没叫错?
“不急不急,先等等。”老秦拿着大号针筒跑了过来,“我看烧饼情绪不太稳定,肯定是中毒太深,先把药吃了再说”
烧饼扭头好奇地看着,尾巴使劲摇动,觉得老秦真是个好人,不仅将它从小鱼手上救下,还要给它吃东西的大大好人,毫不犹豫地就张开了大嘴。
“咳咳,不用张这么大。”老秦有点心虚道。
烧饼嘴张小了点,一边催促老秦赶紧喂它,一边斜睨着某只坏鱼崽。
老秦摸了摸它的脑袋:“乖哈。”
说话就将大针筒怼到烧饼嘴里,迅速将药顶了进去,也不管它会不会呛到。
咕噜咕噜咕噜
咔嚓!
烧饼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整只狗如同石化了一般,嘴上不自觉用力,来不及撤出去的塑料针筒被咬碎。
老秦一看,觉得不妙,忙退后几步,并且抄起了铲子。
对面看着的几头羊:打它打它,打扁它!
呸呸呸
很快烧饼就一个劲地往地上吐着,然而吐出来的只有针筒与口水,口水苦得它浑身毛发一根根竖起。
也不吐了,疯了似的仰头呜呜叫着,满院子乱窜。
吓得刚想从老屋爬出来,准备去觅食的过山峰忙躲了回去,只敢伸出半个脑袋查看。
这狗东西是疯了吗?
不止它这么认为,秦家人也有这种怀疑。
最后烧饼跑着跑着,越过了两米多高的围墙出去了,也不知道它去了哪。
秦小俞不想压水,伸脚踢了踢:“要不然你跟着去看看?”
铁锅不乐意,天都黑了,还让它出门。
不过犹豫了下,还是跟着拍打着翅膀飞过围墙追了上去。
倒不是担心烧饼会被异植抓了当腐肥,而是怕跑慢点自己也会步它后尘,被灌下会让兽发疯的东西。
老秦正拿铲子扒拉烧饼吐出来的碎针筒,见状不由得惊叹:“铁锅这速度是越来越快了,飞得也挺稳,说不准再长长真能飞到天上去。”
秦小俞不想压水,看了眼手上的水管,又看了看在菜地园转悠的老妈,悄悄放到压水井上溜了。
铁锅是只爱干净的鹅,应该会在外面洗干净再回的吧?
肯定会!
不洗干净回来,就等着她压水给它洗干净下锅。
老秦背着手,哼着小曲儿。
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竟也能在这末世做出一番成绩来,这不头一回配回来的药,就把家里头这些牲口的毒都给解了。
等回头确定没问题,就轮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