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俞疑惑地扫了他们一眼,十分淡定地从身后拿起来一把铲子,上前对着羊脑袋直接用力一拍。
砰!
刚还雄赳赳的石山羊瞬间倒地,昏迷不起。
以防万一,她还用铲子拍了拍这公羊的屁股,确定它是真的昏迷了,这才扭头朝他们看去。
“瞧,就这样,多简单的事。”
兄弟俩:……
老秦:……
咋感觉这孩子有点凶残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法子确实好使,就是这力度得控制好,可别一不小心真的把它们给拍死。
刚这么想着,又听秦小俞道:“陷入狂躁中的动物生命力强悍着呢,而且脑壳子也超硬,以你们的力气,哪怕使尽吃奶的力气也很难把它们脑壳敲碎。而它们,只要不是把它们脑浆都给敲出来,伤得再重也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这算是末世后的一点好处吧,随着体质的不断增强,人和动物的自愈力也变强了许多。
可听她这么说的父子仨:……
算了,还是别想太多了吧,先把石山羊捆起来。
将这头捆好后,便拿了铲子学着秦小俞那样去敲羊脑袋。
结果连敲好十好几下都没把羊敲晕。
被敲了满头包的石山羊疯了,要不然拴着它们的是铁链,此时都要挣脱了跟他们拼命。
然后还是秦小俞出门,一铲子一头,石山羊十分配合地倒下。
敲顺手了,不由得扭头看向母羊。
“要不这个也敲了?”
眼前这一幕看得母山羊目露惊恐,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哪里还有半点平常的暴躁嚣张样。
几人看了,觉得相当能理解它。
说实话他们也有那么点心颤,这孩子才八岁吧,咋就那么凶残呢。
然而看到被自己敲得满头是包的羊,再看只有一个包的羊,一时间也说不出究竟是谁比较凶残。
秦柏年把药桶提了过来,听着老秦的指挥,用超大号针筒汲取汤药,然后掰开羊嘴给灌了进去。
秦小俞凑近闻了闻,正想说点什么,就见那被灌了药的石山羊突然醒来,瞪大眼睛万分痛苦的样子,浑身在不停地抽搐着。
“老豆,你这药不会有毒吧?”
说话间就看到秦小俞手指头沾了点药汁放嘴里舔了舔,甚至都来不及拦下,就见秦小俞满脸狰狞扭曲。
连呸了好几口,还抬手擦舌头。
“阿爷,你这是放了多少黄莲啊?”秦小俞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忍不住吐槽。
可差点苦死她了。
总算理解了那头羊为什么会那样了。
“放了不少,我发现黄莲解这毒素有奇效。”老秦不知想到什么,浑身一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他也尝过一点,确实是苦。
“你快看看那羊,有感觉它好点没?”老秦道。
秦小俞打量着这头苦得眼泪都掉下来的石山羊,内心同情了它一秒,然后严肃地点点头。
“毒素解了。”
确有奇用啊,可苦成这样,谁顶得住?
“真解了?”老秦若有所思,小声嘀咕,“我还说要是不行的话,回头我再加点苦参,龙胆草试试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