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点奇怪。
这个末世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究竟哪里不同秦小俞也说不清。仔细想想,其实末世二十年的记忆十分模糊,只有那些被她死死记在脑子里的药方无比清晰。
忽然秦小俞想起什么,转头问:“老妈,你们商量成啥样了,搬还是不搬呐?”
安娴道:“看村里咋商量的,他们搬的话我们也搬。”
要是村里人不搬走,有着两千来人,再加上河对面镇区上的,怎的也能建个基地出来。
不过这些是上头该琢磨的事情,他们不过是平头老百姓,只想过着安稳又平常的日子,就没想过要出头。
咩!
羊圈里传来叫声,古素云探头瞅了眼,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垮了脸。
“这羊不会又饿了吧?”
安娴也皱起了眉头:“它们也太能吃了,要不然还是宰了吧,省得还得去给它们割草。”
放出去是不可能放的,毕竟这四头羊都很暴躁,一言不合就要顶人。
偏生还都长了一对角,瞅着尖得很。
“老大老二,来帮忙咧!”
这时老秦拎了一大桶黑呼呼的药从厨房里出来,对着屋里喊了起来。
兄弟二人从阳台探出脑袋,不由得询问。
“干啥呢?”
老秦道:“我用异植熬了药,先给那三头公羊灌了看看。”
母羊就算了,还怀着崽。
这药里放了不少板蓝根,管用的话,就去江大明家换点回来。
二人闻言没多犹豫下了楼,一人拿着绳子,一人把桶拎上朝羊圈走去。
等到了羊圈,看着抬起脑袋比自己还高的羊,兄弟二人陷入沉默。
这羊才买回来几天,有三天没有?
家里两个女人是咋喂养的它们,怎么就把它们给喂得如此高大,那带着睥睨的凶狠眼神,着实叫人头皮发麻。
秦柏松扭头:“老豆,要不然还是别灌了吧,直接一刀结了,晚上咱们全家涮羊肉,炖羊蝎,烤羊排得了。”
吸溜
鱼毕竟是鱼,哪比上得羊肉啊。
这话刚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心动了,包括老秦自己。
好在老秦理智还在,道心坚定。
“你俩要是不行就直说,磨磨唧唧不像个爷们。”老秦哼了一声,直接撸起了袖,一副要自己上的样子。
兄弟俩一看,顿时就急了。
自家老头一把年纪,一身老骨头,真让这暴躁羊给顶一下,后果可不敢想。
“可别,老豆你快一边去,我俩来就行。”
话虽这么说,兄弟俩撸起了袖,却不知该从哪里入手。
又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声音。
“大伯,老爸你俩咋还不上?”
俩人回头一看,闺女(侄女)正站在他们身后瞅着呢,眼神里盛满了催促。
“这羊怪凶的,一靠近就低头想用角顶人,我和你爸正在想法子呢。”秦柏年微笑着解释。
秦柏松也跟着点头,该死的石山羊一头比一头凶,刚靠近点它们就撅起角。
“这有啥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