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有一点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你的心里到底还有谁?◎
小人鱼想要更多的宠爱,周襄宜就满足小人鱼这个愿望。
他活了十八年,在短短两个月终于看清楚小人鱼的真面目,贺文辞这只小人鱼喜欢钱财又喜欢别人肆无忌惮的偏爱,无论做错什么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小人鱼都不会道歉,因为在小人鱼的潜意识里根本没有错,舒坦地享受着别人爱带来的恩惠。
因爱生恨的心态世间常有,因恨生爱的心也不少见。
许稿京别有心思,周襄宜暗怀鬼胎。
周襄宜和许稿京强强联手,他不会照顾小人鱼,靠得是许稿京的研究。
周襄宜对于贺文辞的爱仿佛是黄粱一梦,他不理解人心能贪财到什么地步,拿到宝石钻石的小人鱼是快活潇洒的,等到要他付出说些甜蜜的话时却是悲苦的,他捏住贺文辞下巴,冷凝着贺文辞不知所措的双眸,那排排浓密的眼睫毛轻轻地捕动。
这是一张多么美丽的脸,多么令人想犯罪的一张脸。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周襄宜处理很多事。
譬如逐出孟家,登记结婚证,蜜月旅行,购置房产。
周襄宜和许稿京一一安排清楚,今天周三,他们在轮船上举报一场派对。
而这只小人鱼被他关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房屋里。
周襄宜和许稿京不允许小人鱼见外人。
不管上流社会多么好奇周襄宜这钻石金龟婿成了钻石出轨对象。周襄宜也全然不顾,拒绝所有人的好意,他上了另一艘轮船,绕过台阶,推开房门,温柔似水地摸了摸水池里贺文辞的额头,随后就伸手把贺文辞拉进了些,他投进一颗小小的奶糖。
小人鱼睡梦中闻见香味,用舌头舔了舔,尾巴干巴巴对着周襄宜。
“周襄宜你给他吃这糖会长蛀牙的。”
许稿京不满地从黑暗走出,修长的双腿如筷子一般笔直,穿着一身白大褂,语气冷漠道:“他好不容易睡着,你喂他东西等会再喂也不迟,他现在心里可还是还对你打孟清景的事耿耿于怀,你吵醒了只怕又要哄一会儿。”
许稿京收起身上的邪气,他可不敢吓坏了小人鱼。
两个月相处,他发白的血管里露出针孔,他神情虔诚,像是对待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周襄宜低头看了一眼贺文辞,那人的尾巴正发着蓝光。
他伸手输了贺文辞头发:“谁让你给他穿女装的?”
贺文辞耳边垂着漂亮的金发,此刻不合适的衬衣,看样子过得不错。
是吧,这两个月贺文辞的针对全给了自己。
周襄宜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许稿京把他助力的跳板。
他买的礼物,贺文辞不要。
他喂的食物,贺文辞不吃。
他亲自给贺文辞穿衣服,贺文辞不愿意躲着他。
他若给得是金银珠宝首饰,贺文辞照收不误却夸不好看。
周襄宜处理完孟清景这劈腿之人,又多出一个危险的许稿京。
源源不断,没完没了。
好在许稿京把贺文辞当成所属物,周襄宜觉得许稿京对感情不一般。
且贺文辞对许稿京的宠爱和依赖有压过他的趋势,让他产生一种危机感。
周襄宜还没大方到跟许稿京分享,他料定许稿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可见面时贺文辞的女装还是令他捏紧拳头,他深吸一口气,沉着声音道:“叔叔你下次给辞辞穿这种东西,违反了纸上的条约,难道你认为我们的时间还会不变吗?”
“我们约定过的。”
许稿京站在旁边,他听见周襄宜有心要自己离开,他靠着门房,把玩着手里的铃铛,那张严肃的脸色露出多年未见的温柔,人人都向往美好的东西,他抿嘴道:“你放心,我可没强迫他。”
“就是天气太冷了,我给他喂了热牛奶,他有点贪睡。”
“喝得太饱就睡了过去。”
贺文辞这几天太温和了,许稿京都要忘记第一次照顾贺文辞,贺文辞咬伤他手指的痛感。
“你确定?”
周襄宜扒下贺文辞戴着的假发,他取下贺文辞的小铃铛,换下贺文辞上身的衣物,怀里的人有输醒的征兆,他摸了摸怀里的贺文辞,这个人只能做他身上的吸血虫,吸别人的血,他只觉得恶心,要喝血也是喝着他身上的血。
“你昨天带他去实验室干了什么?从今天早上辞辞的状态就很不对劲。”
贺文辞明显长美了很多,比之前更加美丽和乖巧。
那双会眨眼睛的双眸闪闪发光,周襄宜将贺文辞变化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