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叔,我们得重新商量下天数,毕竟一个星期只有七天◎
起码这样能让主角攻在刘蕴邻公布前暴露出来。
一个人在遇见最危险的状态下,若能第一个才是自己重视的人。
贺文辞脸不红心不跳地闯入孟清景的怀里,他偏过头,没一点声音地捂着自己的喉咙,鱼刺卡在呼吸管道上非常难受,他两只双眸挤出一点眼泪,哗啦一声,如细泉一涌而下:“哥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拍拍背,鱼刺卡得我呼吸不过来了。”
他焦急的呐喊:“帮帮我拍拍背呐。”
周襄宜只给了他穿了一件马甲,在厕所小隔间里面的贴片令他身体紧绷。
经历过家长盘问的小人鱼美丽无辜到让人浑身鸡皮疙瘩。
他又可怜又无助,纤细单薄的身体暴露在周襄宜视野里。
渣攻绿茶反派第一条投怀送抱就要当面送。
认错自家的老婆的渣攻还能有什么洗白的样子?
虽然这操作有点垃圾,但好歹也能给主角攻添堵。
周襄宜嚣张的表情显得没那么轻松,他心中已经被贺文辞伤害了一百遍,凝望着贺文辞钻进的孟清明怀里画面,那笼罩在心口的阴霾越来越深,他焦急中帮贺文辞拍着卡出来的鱼刺。此时,许稿京看热闹又递给周襄宜似懂非懂的眼神,后微笑,将递出一杯水给贺文辞,如同戴了一层面具,含着笑容说:“蠢货,你现在还想找我算账么?”
“跟你这位小情人有关系可是另有其人。”
“你别得意!”
周襄宜拍桌而起,他一声不吭回应,冷冰冰的看着许稿京。
许稿京在暗指什么,邀请孟清景来别出心裁。
他垂眸,怀疑地望向两人,见躺在孟清景怀里的小人鱼,贺文辞很显然舍不得孟清景的怀抱,也不抗拒孟清景的触碰,他死死地盯着孟清景的脸,血液一点点变冷,连同呼吸和心跳听得一清二楚。
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做兄弟都知道,孟清景难道不懂?
所有的幕后主旨是孟清景。
周襄宜只露出一个冰冷的侧脸,抿着唇:“那个人是你?”
他从未怀疑过孟清景,出于对孟清景这发小的信任。
他的心被重重地按住,既酸涩又像是被任意揉搓。
贺文辞眼里渐渐露出无助惶恐的神色,突然才意识到怀里的人不是周襄宜。
“襄宜,你不是在我左边?我抱着的不是你?”
贺文辞轻咬嘴唇,被周襄宜拉进怀里,他脸上浮出淡淡的恐慌。
那人怎么能把自己认错?自己的呼吸也认错了吗?
“你给我闭嘴。”
周襄宜痛得几乎扭曲,贺文辞多说一句话,他头脑瞬间裂开,他只感觉自己太阳穴剧烈跳动,眼眶发红苍白地开着道:“孟清景那人是你?好啊,一直不吭声地就是你,你我从小玩到大还背叛我,你忘记以前谁替你出头的?昨天跟辞辞聊天的人,看我笑话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你在背后跟辞辞视屏,被发现后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有本事做怎么不承认?!”
孟清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贺文辞的一波污水来得非常巧妙。
接着又飞来横祸地一刀让孟清景冤枉出其,主角攻这一番质问得好。
周襄宜拳头咯咯作响,一步步地压迫着孟清景和贺文辞两人。
孟清景站起身,贺文辞又一次在危险中相信他,他不由对上周襄宜偏执浓烈的狠意,天生贵气的他毫不示弱,突然不忍心让贺文辞离开周襄宜后过得十分悲惨:“没错,你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我是对嫂子有好感,嫂子看上在乎的人是我。”
他心虚他愧疚,他面对自己的真心,自己毁掉贺文辞豪门能就补另个豪门:“你如果不爱嫂子,日后记恨上嫂子,就把嫂子让出来吧,我马上带他离开这里,你也知道他不适合你。”
不爱就让出来,孟清景通过对话也知道周襄宜爱贺文辞的心。
真不要脸,你出轨我宝贝,我还不能记恨你?
“不适合我,难道适合你?”
周襄宜喉咙发出痛苦闷哼,微弱的挣扎一下,他唇角勾起一个寒冷的弧度道:“让给你?孟清景,你这么说是承认了,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回国让我替你接风洗尘又横刀夺爱?!你以为你是谁,你仗着辞辞喜欢你就踩在我头上?”
贺文辞不喜欢你,我绝对要跟你闹得鱼死网破。
他不懂为什么那人偏偏是孟清景。
是他带贺文辞去见孟清景,知道孟清景人缘好长得不错没起防范意识。
在他离开包厢后,孟清景又在哪里?那时候就在跟贺文辞在一起?
贺文辞假装急的要哭了,痴情地扫了孟清景,一副「你斗不过周襄宜」的表情。
他见主角攻要与自己的备胎打起来,心里乐开了花。
许稿京精彩得拍着巴掌,他早有预料,周襄宜比他想象之中还生气。
贺文辞真的喜欢上孟清景?
他们两个都在孟清景之前认识贺文辞,贺文辞的爱凭什么给后来的孟清景?
周襄宜恍惚间听见安静的包厢里传来掌声,他仇恨地看着始作俑者,无条条件的愤怒开始蔓延,他和孟清景两个鹬蚌相争不希望许稿京这渔夫得利:“你高兴什么?”
看见又不属于自己爱情,看到自己痛苦,许稿京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