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传膳吃着。昏君没什么胃口,动了几筷子,兴师问罪,那太监又说:“先陛下你好歹吃几口,瘦成什么样子了,迁北不比宫里,你这没动筷子,咱家怕你积食,也怕陛下您饿着。”
“乖陛下再动动筷子,再吃一点。”
昏君闻言摇头,拿着披风,又看起来了话本。
昏君的日子很无聊,一下呆到深夜,事事都要别人哄着,双眼像是捧了一水。
人见人爱,走路都要太监扶着。
昏君去哪里,那些太监宝贝死了,羸弱爆了,不就受了一点小伤,其他人至于那么大惊小怪?
他一直认为昏君昏庸无能,那处也无能,没想到人还是在上的一个。
这推翻常倾玉的认知,昏君是娇弱,打起人毫不手软,他见过某侍君吵着闹着要罚,选定宫里的某玉器。那玉器看起来就重,昏君只用一只手就拿起玉器,三下两下得打得侍君见不到东南西北。
常倾玉不敢乱动,这昏君还是双面帝君,面对侍君倒也不娇弱起来。
他深刻的认为自家司公可能也没读懂小皇帝。
小皇帝作息挺规律的,这一天看下来,就游玩,看话本。
小皇帝的禁阅话本挺多,案上摆放得都是黄书。
昏君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好不潇洒。
自家司公待遇都没这么好过?
蒋明月呆在房檐处,亲眼看见年轻太监暖床过后,昏君美滋滋地睡里过去,手里还拿着话本,看来做梦都想美人。这天都还没黑,他看了一会昏君觉得无聊,正准备也睡了,就看见自家司公走入宫殿。
司公戴着银色面具,修长的手指握住长剑,官服都没来得换,跨入宫殿里。
那双靴子一踩一个大坑,如同在踩恶臭的尸体。
靴子处还染着几滴血滴。自家司公好干净,为何今日有点反常?
蒋明月想司公又杀人了,很有可能殿门司里的那罪人是这辈子的仇人,可司公那双眸子猩红,又不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奔涌而出,腰间新买的玉佩叮啷作响。
脾气不小,胡乱撒野,恶狠狠地扫过宫女奴婢。
司公重重地踹开爬床的太监,银色面具的图案更加令人恐怖。
“司公,是殿门司出了什么命案?”
蒋明月跳下房檐,拦住萧暮岁步伐,小皇帝刚刚睡着,申臣哄那人入睡也不容易,这宫里也四处让着自家司公,昏君不过是无用的草包,是自家司公摆布的棋子,倒是自家司公有点过分。
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家司公不是什么好人,昏君能好到哪里去?
“没出命案,堪比命案。”
“明月。”
萧暮岁穿着一身黑衣,他沉着声音开口,似乎累了,可帽子也没摘下来,匕首处的血痕也没擦干干,他不能睡过去,双目里面仿佛承受莫大的痛苦,说出来的话也显得咬牙切齿:“陛下昨夜在哪里?”
他手指有绳的痕迹,仔细看用火灼伤的样子。
自家司公每年这时都会消失三天,应该是出宫办点什么事。
蒋明月不对萧暮岁这神情感到陌生,萧暮岁说出这样的声音,话音所指的对象不死也得脱层皮,自家司公冷静的很,咬牙切齿的一句话,配上恨不得食肉的表情,处于崩溃的边缘。
“说?”
萧暮岁没多少耐心,他淋了一夜的雪,青丝被白雪笼罩:“说!”
蒋明月结结巴巴:“昏君昨夜举办美人宴,立了某常倾玉为侍君。”
萧暮岁手指卡卡作响,他瞧见近在咫尺的人,这些日子来的卑微都是场笑话,冷冷地开口:“这么说来,陛下整天都在做乐,我临走警告他别碰裴怜舟,他不碰裴怜舟倒是碰别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知道我的身份,还要大摆宴席?”
他捏紧手指的骨头,处处迁就换来的是灭门惨案的真相。
小皇帝知道自己是萧暮岁,难不成不记得这三天是萧家灭门惨案的日子。
先皇的那道圣旨,他萧家的尸体烧了三天三夜,尸油遍地都是。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怎么又洗白了。
萧暮岁:我举荐你,不是要你进宫,早知道我家辞儿爱你,我坚决不让你进宫。
萧暮岁:我又聪明了。
蒋明月:看了一夜的动作片。
都不是啦,孤舟啦,不过笑嘻嘻你的点子很好看。
我考虑一下,哎哟,今天上课倒霉死了,连续两次被老师电话连麦,上到8点钟,码字完准备睡觉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