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也很喜欢小皇帝:“怎么算随意,用后面没用的玉器?”
“好。”裴怜舟点头。
裴怜舟是不大不小,他第一次见小皇帝,也不讨厌对方,说明这具身体适应贺文辞,羞耻的说用玉器。贺文辞垂着头,见主角受顺从的讨好,起了捉弄主角受的心思道:“玉暖,在朕画卷上画,不去床榻,我们就在这里。”
“用你的血做凤,朕做凰,我们比翼双飞,”
小皇帝养了几日,气色养回来,这些话也说得太好听了。
裴怜舟点头示意,他端倪桌面白纸画卷,贺文辞眼神炽热而贪婪,太后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两个,小皇帝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画得这幅画也看不出优点,后面的笔墨颜色重几分。
他不像寻常的娇男,养几日就可,你情我愿,图一乐。
“躺上去。”
小皇帝沉不住气,几柱香热度,他很担心控制不住裴怜舟,
裴怜舟要赔罪,听贺文辞话照做,神情没丝毫的害羞。申臣进来心惊肉跳,自家陛下还不是改不掉虐待人的毛病,好在裴怜舟这准婿没意见,他递出最轻的一珠鞭给贺文辞,瞧着贺文辞面色好了许多,甚至有痊愈征兆,心里安心许多。
“裴公子体热,陛下要轻一点,玩累了就唤奴才。”
申臣得贺文辞命令,搬入偏殿,自家陛下没说,其事必有蹊跷。
申臣叫人将桂花树挖了,恰巧瞧见房子上的泥土,他总想着裴怜舟不这么会玩。
贺文辞握着手也不疼:“玉暖,朕要动手了。”
不夸也不捧杀,069流出口水,□□情节正重口。
小皇帝伸手捏着裴怜舟下巴。
裴怜舟不疼,两日相处对小皇帝产生特殊感情。
这也算是另类的体贴,你打别人也从未这样问过他,打我竟体贴的给我准备的时间,自己跟其他人也有区别。想起常倾玉可没贺文辞温柔的询问,他们本来就是做臣子的,打一打也无妨。
“玉暖一笔一划教我作画,朕就在你胸口打出暖字。”
小皇帝养好性子也回来,唇角挂着体贴的笑容,可裴怜舟下巴几乎要捏碎,好生生的一张脸,他疼得面部扭曲,小皇帝似乎要往死里打,珠子制成的鞭子不疼,动起来有沙沙的微动。
他就不信主角受是铁打的,不知疼痛。
裴怜舟没过多久,胸口出血,他白衣敞开,挨了几鞭子。
他却咬着牙齿没发声,贺文辞用手堵住他嘴巴:“玉暖张口。”
裴怜舟眉毛和鼻子挤在一起,他呼出口冷气:“臣不敢侮陛下慧耳。”
“我想听你的声音。”贺文辞选了另一毛茸茸的狐狸毛,他用狐狸毛扫过裴怜舟的脖子和手掌。裴怜舟身体如樱桃树,结出两颗红而饱满的樱桃果,他捂着嘴巴,山水画沾染鲜血更亮丽。
那白衣被鲜血和墨水染头。
贺文辞还要有语言上的侮辱:“哼一哼,压着疼喉咙会痛。”
裴怜舟张开嘴:“嗯。”
他的双手倒在山水画上,随之而来是新的一鞭。
“玉暖再大声一点。”贺文辞又一鞭子打下去,报复地打回来。
裴怜舟忍不住,他挡住自己受鞭的身体。贺文辞羞辱人可不要他挡。
申臣耳根子尖,立刻叫人去准备药膏,有什么比替你上药更体贴的?
付婷玉听后搀扶着宫女来到殿堂外,那声声的清泉声令他自愧不如,自己这是几年没见贺文辞这么高兴,裴怜舟这人真不错。那日,她也跟丞相说扳倒千岁大人后放裴怜舟出宫。
她没考虑过裴怜舟会心甘情愿,这孩子爱上自家乖乖儿,对自家乖乖儿有利无害。
申臣羞得想甩自己两巴掌:“太后娘娘,咱家从未见陛下如此开心,这还行。”
“哀家乖乖开心就好。”
付婷玉眼眶又红,没九千岁,自家儿宠幸为女子,她皇家也有子嗣,她吃斋念佛,赎罪都行,自家儿喜欢女子和男子她随贺文辞去,只是偶尔为自己对不起先皇而后悔。
一个妖后,一个明君。
“你们几个守好陛下,别打扰陛下好事,他若有吩咐就伺着。”
付婷玉惩戒听热闹的宫女,她步履沉重地离开。萧暮岁下完早朝,他坐在回宫的桥子,看着裴海参自己一本,说得有头有尾,他墨黑色的眼眶仿佛泄出黑水,没好气地打了个盹。
这老家伙,萧暮岁手指点在奏折处,他路过宫里的小楼听见暗讳声。
这宫里谁对食这么厉害?男子和男子?
萧暮岁见过太监搭太监,他撩开布帘,正好看到把风的申臣。
作者有话说:
萧暮岁:老鼠对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