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朕给你台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怜舟淡泊名利,白衣使他仙气满满。
后宫人是见风使舵的主子,裴怜舟得太后娘娘赏识,一鸣惊人,宫里宫外,人们都在传他这位新皇后如何贤良淑德。这身素色白衣是嬷嬷新做的,盛宠气息养人,裴怜舟穿起来显得淡雅无比。
小皇帝夜夜召见。
裴怜舟是个识大体,无事也教小皇帝练字。
贺文辞纳闷,他这三天都在找茬,硬是没找出裴怜舟半点不是。好久没打人,他手也痒痒,有意无意提起裴怜舟的玉佩,是不是自己太过听话,让裴怜舟忘记自己是昏君?
主角攻给力,主角受可不要拖后腿。
主角攻没以萧暮岁身份找过自己,白日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贺文辞最大限度给萧暮岁和裴怜舟偷情的机会,剧情点没半点推动,他握着笔,索性摔在白纸上,双眉一横,抓过裴怜舟,想嗅有没有萧暮岁的香味。裴怜舟眉梢寒冷,他脸色苍白,替贺文辞披上轻纱,炉子里面火色:“陛下累了吗?”
贺文辞找茬,当然不累,他没闻到萧暮岁涎香,嗅到是自己香味。
自己让裴怜舟暖床,半夜赶裴怜舟出去,萧暮岁不该趁虚而入?
“不累。”贺文辞没好气回到。
裴怜舟对上贺文辞视线,见贺文辞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犹豫半天开口:“玉暖身上可有怪味?”
贺文辞摇头,主角受身上有什么怪味呢,他捏着裴怜舟腰间,对方还真的是守身如玉,闷闷不乐道:“朕听申臣说你伤疤好了,有没有留什么疤痕?”
裴怜舟有几分古怪地看向贺文辞,他每日沐浴,有也是贺文辞想调戏的味。申臣跟他说过察言观色,小皇帝眼底带着炽热的曙光,直来直往,他愣愣的,会不会是小皇帝想要他身体?
图自己的肉体,裴怜舟敲定想法,毫无知觉地微红,为江山他可以付出肉体。
裴怜舟锦衣华服,他看过两人图道:“没,臣洗干净了。”很干净的那种。
小皇帝是要他侍寝。
申臣对宫里的事门路清,他确定贺文辞最佳人选是裴怜舟,平日里爱带些两男图给他看,每次打开,裴怜舟羞愧,暗自骂道有辱斯文,不是士大夫能看的东西。
申臣跟他说:“裴公子你别看这两图,做起来可舒服呢。”
裴怜舟摊开手指,画本里两男子正躺在浴池里,玫瑰花正漂浮在水面,两男子亲吻着彼此。申臣捻着手指,他咯咯咯地笑,又给裴怜舟看窗前花落图:“咱家知晓公子喜欢山水,这不就挑着几分山水给公子看?陛下身娇体弱,裴公子多委屈自己,你们两憋坏身体不好。”
“趁陛下宠你,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这男子,向来对糟糠之妻不离不弃。”
生米煮成熟饭。裴怜舟想到这里,见贺文辞不问他,若大臣真要贺文辞成昏君,他也只能咬着头皮做红颜祸水,反正吃亏的人不可能是他。
裴怜舟耳红:“臣背后没可怕的疤痕。”
又说了结结巴巴开口:“陛下您若想要玉暖,玉暖今夜便洗干净等您。”
贺文辞唔了一声,打断裴怜舟话,他双手轻柔地抚着裴怜舟头。
做你?怎么可能。
贺文辞被萧暮岁扮演的陌生人三番五次威胁,他才不会顺从主角受去跟他上床,他打不过萧暮岁,这裴怜舟真得看得起自己,长的不错,却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式,自己爱打美人。
他摇了摇头:“朕没兴趣。”
裴怜舟惺惺作态摆出不自然,贺文辞揉着裴怜舟腰间:“玉暖,你是朕的暖袋。”
这辈子,也只能局限暖袋级别。
裴怜舟的爱是大爱天下,他不在贺文辞面前顶着,其他侍君玩死又是一罪名。申臣跟裴怜舟提过一嘴:小皇帝花心,但只让侍君□□趾,从不让人留下伺候,因为男子本刚,狂野害怕伤及陛下,柔弱又经不起折腾,裴怜舟夹在中间,是最佳的容器。
难道自己不是你特殊的存在,自己只是你暖床的工具?
裴怜舟年寒窗苦读,白皙且不轻易喊疼。
他想自己莫名恃宠而骄,怎么看不出小皇帝并不爱自己?
他自己当了皇后,被申臣说通几句,丢下自己的傲骨。
“玉暖冒犯冲撞了。”裴怜舟道歉。
裴怜舟喜欢小皇帝看着他,他按着山水画。
小皇帝甩笔,也在甩自己面色:“玉暖无碍。”
贺文辞逮住裴怜舟,心想裴怜舟果真聪明,一点就通,学会跟他装柔弱,仔细想来,萧暮岁不在裴怜舟面前玩霸总,却在自己这里玩cosplay是有理由的,是因为他们爱情关键的伤疤没起到作用。
怪自己,没给裴怜舟送上爱的三件套。
让裴怜舟这老嫂子竟没红杏出墙。
那日,裴怜舟说相信他不知是真是假。贺文辞勾着裴怜舟的手按着,脑海几阵酥酥麻麻,抬起裴怜舟下巴,面前的人是工艺品任自己摆弄:“玉暖你说你冒犯朕,朕给你一点威压?”
光说不做,等于白说。
裴怜舟嗯声,他被贺文辞抵在案上,双手打开道:“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