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温柔是要付出代价。
萧暮岁喜欢明着来,从不掩盖自己想谋位,在宫里也狂妄。
裴怜舟进宫不反抗,上了贺文辞,弄得贺文辞满腿是血,萧暮岁当初没告白就是因为裴怜舟不喜欢男人,裴怜舟却接受贺文辞,如此不喜欢男子乖乖听贺文辞话,倒真奇怪。
“有何根据?”
萧暮岁冷眼以对,放下杯子,隐隐不满道:“就凭借他放人,说裴家谋权,我看是陛下新鲜感罢了。”
“谁说没根据?我见裴海去太后宫。”
蒋明月:“我来就是跟司公提醒,他们裴家自是清流,如今百姓口中的陛下和太后祸国殃民,平日里,裴家都躲着不见陛下他们,这裴海这老家伙又刚正不阿,刚把儿子送进宫里,前脚的裴怜舟皇后没坐热,他身为国丈进宫见太后,这不令人奇怪?出来还有说有笑,心里有鬼。”
“要么替儿子谋出路,要么太后不同意放裴怜舟打算造反,要么他们联合对付你。”
萧暮岁前句话当玩笑听,后正襟危坐。
“对付我,自寻死路。”
萧暮岁听完蒋明月话,华丽的玉环沙沙作响,贺文辞不会背叛自己,犹如瀑布停不下来了吧?
蒋明月目睹萧暮岁冷淡,闻见空气里面药味,想起那晚上的记忆:“您也别引火自焚,只要我们抓紧时机就收网吧,他们闹不出什么风浪。陛下味道甚好,确实哭起来别有风味,你却不是贪图快乐的人,等皇位在手,这天下都是司公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隐忍十年为得就是江山易代。”
蒋明月察觉萧暮岁不坚定,他难堪地扫过萧暮岁那处,旁敲侧击萧暮岁心不在复仇上,太监受宫刑老二会变得丑陋,还有根绳子绑住,防止露血。
萧暮岁是不是忍不住寂寞?
想着,蒋明月连忙捂住自己的宝贝,害怕被萧暮岁看上。
是好兄弟,两肋插刀,他怕把自己命根子丢了。
萧暮岁眉心一蹙,他也默认同意蒋明月的话,裴家人流着自己家的血,安心能让裴怜舟快快乐乐这几年,他够仁慈,是初恋也还完了。
他岂能容得下裴怜舟爬到自己头上撒野?
——
宫中人拆下红装,红色丝带不见踪影。
后宫里安详一片。贺文辞睡眠说浅也不浅。寢宫里的烛火摇晃,偶尔能见到桌子处的中药。一道黑色影子潜入宫殿里,裴怜舟端着蜡烛晃了几眼,像是看到这黑影,他在暖完小陛下床,去窗外察看几眼,一无所获,也未留下,保持授受不亲的君子风自觉的退到自己宫殿。
宫外流传鬼神之说。
裴怜舟端着蜡烛,走快了一点,生怕鬼影缠住:“陛下睡了。”
申臣笑了笑,接走裴怜舟,再次压下贺文辞被子。
萧暮岁在三更里熟练溜进宫殿,他吹灭蜡烛,伴随玉佩的声,他站在贺文辞休息床榻前,亲眼看到裴怜舟出来又忍不住,一个人一天竟要了两次,他倒是第一见贺文辞饥渴。
裴怜舟晨中没喂饱你,怎么如此渴求?
萧暮岁极度不爽,他用手指碰着贺文辞唇瓣。
贺文辞面色好了点,他摸了摸贺文辞额头,头一次近距离观察贺文辞。
小家伙眉眼是自己滋养的。萧暮岁替贺文辞描过眉,贺文辞小时候吵着闹着要跟自己,若不是自己那晚喝了点酒,见小家伙生的好看吻了一口,他会一直让贺文辞当绣花枕头。
他记得那天吻住小家伙,小家伙唇瓣一开一合。
萧暮岁心里堵着,他端出自己的药水,一勺一勺喂贺文辞喝下去。
“苦了点还不乖乖听我的话。”
萧暮岁见贺文辞虚弱,他担忧也心疼,可能对贺文辞感情又亲情,也有禁忌的爱。他喂着糖果,玩弄着贺文辞嘴唇,看着白色的液体流出来,和那人张开的洁白牙齿。
贺文辞皱着眉毛被他抚平,和小时候躺在自己怀里一样,他呼吸加重,面具何时掉落在地,贺文辞口腔里传来满足。
作者有话说:
emo歌听的好伤心,lettinggo是天花板了。
感觉用这首歌写陆星洲的结局,超级棒棒的,这是第二更,第三更再等一等。
今天太赶了,我还要精修一下。
萧暮岁:大号打不过,我开小号跟裴怜舟打!飞鸟玉鱼,暮岁求你别讨厌我,我小号要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