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世清倏然察觉贺文辞没戴贴身宝贝金玉铃,反而是带着自己的玉佩,那金玉铃可谓陪伴了贺文辞十多年,算得上是贺文辞老物件,自己送的礼物不过一天,竟能取代金玉铃成为对方的腰间配饰。
他想自己该努力挣钱,争取换一个更好看玉佩。
吕世清心里别提多开心,他等得起也给得起,看来早上添油加醋果真有用的。
沈观墨派他来送贺文辞早饭,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贺文辞不懂吕世清心思,他听着沈兰祠靠近的提示音,吕世清躲在他腰间痒痒的,难得地柔和下来,握着吕世清乱动的手:“你绑好了吗?”
“我有点饿。”
“你还要多久?”贺文辞出声。
吕世清见贺文辞读出心思,犹豫了一会继续开口:“马上就好。”
吕世清眼神上上下下看了遍,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玉佩和贺文辞适配度很高,看起来赏心悦目。只是贺文辞眼珠子挂着的泪痕令他失神,他心灵手巧地穿来穿去,故意磨蹭地贺文辞腰间,中间有意无意地吐出一口气,头顶日光驱散着房间里面存在的湿气。
他扫视着贺文辞的泪痕,缝制好后用帕子抹掉。
是个血气方刚地人接受不住这样的招架。
贺文辞不一会脸色苍白,越发的难堪和羞态。
在外面的人来看他们姿势很暧昧,吕世清头发触碰贺文辞腰间,嘴巴一张一闭,期间不停地哽咽的声音,很难不令人联想到其他方面去,他们的呼吸错乱不堪,靠的如此近。
来来回回过去两分钟,吕世清面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贺文辞盯着吕世清看了一会,他握着吕世清擦拭泪痕手,身体起正常的反应后,他立刻抓着吕世清的后脑勺一仰,喉咙里面难受地泄出一丝闷恨:“我算看出来了,你今天早上来给我添堵的,不给我喂饭来的,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吕世清这两天我对你好,戴了你的玉佩,你要开染坊了?”
吕世清被贺文辞推在地上,他享受这种灵魂的快感,又跌跌撞撞地爬过去:“少爷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吗?我只是想试试你是否正常,你能跟其他男子一样,也有在回应我的想法。”
“为什么你不肯承认你在乎我,你很需要我来给你降火,你有点在乎我的,我能感受的,可为什么你喝醉了去找戏子那些不干净的货色都不来找我,在你身边守身如玉的我,你又却为何视而不见?”
然而贺文辞不给他更多的时间说话,抓着他的衣袖往上提,紧接着后脑勺传来致命地疼痛,贺文辞直接把他拖到地面,脖子处里面的冰刀划过来:“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交易?”
“越过了那条界限对你我都没好处。”
吕世清喉咙干涩,他不敢忘记,滚落在地,衣衫凌乱:“我不怕公不公平。”
他没告诉贺文辞自己昨天在院子外守了一夜,摸了摸额头上面的疤痕,上面起着褶皱,应该影响美观,捂着贺文辞拔刀的双手:“我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才能更好的执行任务。”
“我把身心都交给你,没有什么比这更控制人心的。”
贺文辞神情发生微妙的变化,他拔刀的双手有收回的征兆:“我不喜欢感情用事。”
“少爷你想迅速的掌控我,目前只有这是最快的方式。”
吕世清脖子出血,少年漆黑的瞳孔落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打动过贺文辞心房,不自觉地收紧呼吸,手指抬起来触碰那人的脸:“你不喜欢感情用事,那是因为少爷没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你不相信世界有情,你尝试着爱我?”
“心疼我。”
他前后不一地开口:“和我做,你会很快乐的,没人碰过我。”
贺文辞想说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什么心思心疼你。他后觉得指尖一凉,回过神来吕世清舔着他的手指,这不要脸的东西。
他下意识松下刀,吕世清湿润的春水流露在他掌心。
刀口掉落在地。吕世清解开自己的扣子,双腿跪在地面,背对着贺文辞微微高起来,宛如猫儿生气供起来的姿势,他双手伸直,后背高起来,面目里面都是想触碰的意味,手掌里面汗水很冰凉,在解开纽扣后,可以看到粗麻布里面的皮肤和他同等白皙。
做人这一套自己还是得好好学学吕世清。
这人真的冲浪天花板,简直是引人犯罪。
“二少爷。”
吕世清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直一下,扭动两次。
贺文辞扫过窗外穿过黑影,他目光挣扎一下,抬手扶住吕世清身体。
“今日不是春宵,日却高高挂起。”
吕世清继续开口,他解开的扣子彰显着乖顺:“吃人比吃饭更好吃,你要了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顾清明:我的风筝,他的风筝不一样。
沈观墨:我只爱我的好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