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祠觉得自己下腹一阵燥热,贺文辞腿插在他的□□:“我是变了,那又怎么样?”
贺文辞心想我还真的变这样,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沈兰祠:“因为都怪你。”
都怪你在我面前跑的太快,我没有出头的机会。
沈兰祠听到贺文辞怒音,他凝望着贺文辞眼珠,由于阳光的照耀下,贺文辞眼睛里面的光亮放大百倍,似乎泪水在里面踹动,他从来不知道贺文辞眼里会包含着很多种情绪:“都怪你。”
这句话掏出沈兰祠的心脏:这三年他不在贺文辞身边,对方到底收过多少委屈。
他的宝贝应该只会笑,而不是出现生气的情绪。
“哥哥你失望也好,今天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贺文辞气得说不出来话,他转过头,说出三观不正的话:“没错我是变坏了,坏得无可救药,我就爱踢别人,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就看不清顾清明,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哥哥怎么你不说自己变了,你不应该纵容我吗?变心的是你吧。”
知道我坏就不喜欢了。
贺文辞与沈兰祠的关系降至零点,他这几天接连上分轻轻松松。
沈兰祠领口耷拉而下,他见贺文辞松手,眉间里面的震怒消失,凝着贺文辞眼神古怪又为难:“餐厅人多眼杂,你脸上面子挂的住?”
贺文辞态度不冷不热:“我又不是第一次。”
人家是惯犯啦!在外人面前欺压百姓过很多次。
以沈兰祠这认死理的人,得亏有强壮的身体,不然早就被自己气出血来。
不是第一次?
餐厅桌下勾引人还有很多次?
没感同身受过,沈兰祠不能去随意说贺文辞不好,他只觉得自己心脏气到爆炸,想到贺文辞的双脚会放在别人腿上,他反压着贺文辞,他一拳头砸在冰冷的墙面,脸色没半点缓和,反而更加难看:“辞辞我不管你之前多少次。”
“从今天开始,像今天这样的事,你不能再做了。”
贺文辞成功恶心到沈兰祠,他后脑勺地血腥味爆出来:“凭什么?”
还以为沈兰祠会打在他脸上,原来是隔山打牛,杀鸡儆猴。
墙壁只怕缺了一孔。
贺文辞伪装不住,他推得更狠了。沈兰祠对贺文辞为什么防备,被推到在地:“你凶我,喜欢威胁我,错的不是我,你为什么要我认错?”
主角攻为主角受一生气,算计到他的头上来。
沈兰祠眼里不舒服,他软下来:“你不能走错路,我不能看着你堕落下去。”
“今天我去戏院,你招惹多少人有认真的数过?他们跟我说你承诺过给他们安家费,你做不到的事为什么还要轻易答应别人?”
这态度勇气可嘉。贺文辞情绪出现崩溃,他额头不断冒出汗珠,眼睫毛时不时地震动:“沈兰祠你行,你瞒着我偷偷调查我,你口口声声容得下我,背地里却监视着我,这么讨厌我的话。”
“这一顿饭就你们两个吃吧,我省得看见你心烦。”
他拆穿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反派的扮演第一条给主角受攻创造机会。
贺文辞要给自己点赞,他可不会轻易悔改,戏院常驻打卡嘉宾。
沈兰祠沉浸在贺文辞怒吼里,他满身狼狈地爬起来,捂着抽离的心脏。
受伤的人明明是他,贺文辞为什么会表现得比他还要生气?
自己今天还是惹贺文辞生气了,都说了要好好沟通结果又变成这样,难道他要坐视不理吗?看这贺文辞在外面花天酒地?现如今他已回来,绝对不会看这贺文辞堕落下去,为了一时的刺激贪欢而毁掉自己的人生,这一点是不值得。
他应该好好跟着贺文辞说的,这人吃软不吃硬,不懂的人心险恶。
喜欢刺激也不是这样做法。
沈兰祠双眸里面都是无奈,他简单脱下蕾丝手套,包扎两下便赶回餐厅。
——
贺文辞告别主角攻受好,单独下馆子去外面吃了一顿,他可舍不得自己受委屈,又去果子铺买了点果子,游手好闲逛了一下午。
傍晚后便装模作样大发雷霆地回到沈家,谁叫他都不搭理,一路上开心地原地起飞,一头栽进床单里,叫系统069读取着今天的心碎值,沈兰祠的心碎值已经飘升到二十,他开心地闭上双眼。
他一头埋进枕头里,兴奋坏了。
窗外的黑伞动了两下。
贺文辞断断续续的抽涕声传进徐栖枝耳朵:“辞辞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传出去贺文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