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闹◎
贺文辞感受到旁边沈兰祠炽热的体温,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沈兰祠,心里咯噔一下,颤抖道:“哥哥你看我没有为难顾先生。”
不会踢到的是哥哥吧。
还是沈兰祠发现自己在踢顾清明而发火?
顾清明终于舍得点头,承认贺文辞没有为难他。
坐在旁边的沈兰祠的冷意没有减少,他放在贺文辞的手没有收回来,白色的长衫染上贺文辞靴子上的灰尘,贺文辞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爆发,他金丝眼眶下是冷气一片。
他有必要跟贺文辞好好谈一谈,关于戏子的事情。
成年人都懂得情欲,也需克制情欲,贺文辞长时间这么下去,身子只怕吃不消。
“哥哥?”
贺文辞话音还未落,他拿着手在沈兰祠面前晃了晃,他刚想向伸手掀开桌布,悄咪咪地看一眼自己踢的方向,结果沈兰祠比他的手速还要快,按住他的手,对视的一瞬间里面的愠怒出来。
他吓得双手收回来,低着头也不说一句话,自顾自地委屈。
有了媳妇就忘了弟弟,自己不受宠了。
凉凉的有点生气。贺文辞这样子沈兰祠想开口的指责收回来,他脸部线条可见的锐利,此时正崩起一张脸,动作按在贺文辞大腿内侧,锋利的眉毛叠加着怒火。
这幅模样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那些戏子带坏了自己的宝贝。
镜片反光下的沈兰祠陈述道:“清明,我有点话想单独对辞辞说,我们先去趟外面,一会回来。”
顾清明点头,他瞧着贺文辞双眼里面的委屈,觉得有点可怜兮兮的,有点后悔方才的犹豫让沈兰祠看出破绽,那人定是看出贺文辞为难他,想要教训贺文辞尊师重道。
只怕这一记贺文辞只会更加记恨自己,他目光灼灼,扫视着贺文辞面颊。
贺文辞低下头,遮住的神情冲着顾清明有点生气,一眼看过去就不打算放过顾清明。
“跟我过来。”
沈兰祠拉着贺文辞手离开,临走前贺文辞瞪了一眼顾清明。
沈兰祠把贺文辞带到楼梯间,转头注视着贺文辞眼角的委屈,喉咙滚动一下,他当着顾清明的面也不好发作,伸手用指腹抹点贺文辞眼角的脏东西,心脏里面如水挤压般的难受。
他说完拍着长衫上面的黑点,觉得贺文辞神情有点低落。
“哥哥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贺文辞对上沈兰祠视线,理直气壮,戴上嫉妒面具。
不就打了你未来的老婆,至于这么大动肝火。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就要阴死顾清明,趁你不注意去欺负他。又当又立,借着沈家的名号到底行恶,理直气壮不知悔改。
你生气生你的闷气,我自己开心取乐。
沈兰祠伸手抵着墙面,见贺文辞没知错的态度,他眉头一紧,面容暗下来,在质问着对方为何不乖:“桌下用脚踢人是该做的?”
他摸着贺文辞的耳垂,软乎乎的,一跳起来就不得。了。
“你发现了?”
贺文辞别过头,果不其然自己踢主角受,沈兰祠看在眼里。
沈兰祠低头,目睹贺文辞垂下头,显然是戳破伪装后的难过,还带着点不知所措,别过头的眼角似乎还带着泪光,他一下卸下身段:“你那么明显,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在外面注意多少要一点分寸,回家再闹也不迟,你想怎么来怎么来,别人看了去多不好?”
他揉了揉贺文辞脸颊,轻声细语地哄着贺文辞,手掌里面的温度融化着满身尖刺的贺文辞,只是和贺文辞相处一会,他生出强烈的占有欲。
面前的贺文辞靠在墙壁,乌黑的短发下眉梢轻动,眼睫毛地阴影打在眼眶周围。
“不好就不好。”
贺文辞喉咙干燥,他气势汹汹:“我就喜欢在外面桌子底下踢人。”
“人越多越好,最好都来看我们的闹剧,你能拿我怎么样?”
贺文辞回家欺负顾清明还不能传林沈观墨的耳里,折他磨顾清明还得躲避沈兰祠安插的眼线,只觉得身心俱备,抬着眼恶狠狠地盯着沈兰祠,一点亲情都不剩下,都是嫉妒和仇恨的目光。
所以这就是你去外面偷吃的理由?
因为在家里不好施展而去外面偷腥?
你追求刺激,所以那天晚上也不做爱,是因为旁边没有人看?你得不到满足感觉。
沈兰祠手指冷凝,他被贺文辞一把推到墙壁上,方才的攻势已转换:“你怎么变这样?”
他有点失望,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为什么自家的宝贝会被人带成现在这幅模样,在□□上面追求与众不同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