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到现在挺不容易,你说我养鬼,先生那我是不是会死?”
顾清明架不住贺文辞转变:“看鬼物多少。”
“你觉得你说我养鬼,哥哥会相信你一个陌生人的话,还是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弟弟?”
贺文辞肯定着顾清明说法,打不过就加入,他凑近顾清明脸蛋,率先地开口,升起来的阳光使他侧脸光线昏暗柔和,朦胧的双眼里面满眼都是忌惮:“我堂堂的沈家二少爷,生来拥有荣华富贵,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
“我养鬼的动机是什么?”
“而且我家是风水世界,我身上有鬼物,哥哥为何看不出来,轮到你一个外人开指责我?”
顾清明听着也是,沈兰祠是风水界有名的大师,以那人大义灭亲的性子,身边人养鬼都看不出来,未免也太奇怪,可又不像自己看错了,来的太早还是不要暴露身份。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可是真正想养鬼的症状。
“先生你想讹钱也得讲究逻辑吧。”
贺文辞失望地拖着下巴,他抬眼瞬间冷冰冰瞪着顾清明:“人穷志气也不穷,讹人讹到我身上作威作福,你三言两句都上来污蔑我。”
“是不是想钱想疯了?看你穿的鞋子破破烂烂,都弄脏我们家地面了,一脸穷酸的样子,缝三年补三年,一个人寂寞了,是不是没人缝你的衣服,才会其他姑娘笑的灿烂,对不对?”
他的唇色血红,眼神不羞辱着顾清明,那几乎是看不起穷人的轻蔑,游戏人间的恶劣态度。
这一波贺文辞简直上大分,听着主角受的恶意值上涨。
顾清明气的喉咙喘着粗气,不自觉地捏着拳头:“我没有。”
“二公子还请你不要随意污蔑人。”
他不生气别人说自己穷,受不了别人说自己勾引别人。
“还说不是。”
贺文辞声音都提高,沉默好一会冷冷地笑着:“那你为什么对人姑娘笑的那么灿烂?我一来就看你跟别人勾三搭四,你德行不端正,怎么能做我的老师?”
“哥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谁不清楚你对我家哥哥的心思,肯定是有好感的吧。
顾清明眼眶里面暴怒,贺文辞不仅语言不饶人,而且那双手也安分:“清者自清。”
他有点动怒,自己不过好心出要提醒,惹的一生灾。
“你说哥哥要是看见你这幅假端正的模样,会不会质疑自己看人的目光?”贺文辞被顾清明眼神吓得背后出汗,他笑容放大,无边无际的冰冷席卷而来,提着顾清明下巴:“你比戏子的表情还要丰富。”
“欲情故纵在唱那场戏?”
顾清明本就不满意贺文辞的面色更加凶狠:“够了!”
不是我要污蔑你,是你肯定是看错了,你要知道我的秘密,我一定把你杀了。
“这就生气了?没意思一点都经不起逗。”
贺文辞直接将手拍在桌子上,一把夺取桌子上的书籍,毫不留情地摔在地面,他恨不得踩上两脚,他拍着顾清明肩膀,凑近顾清明的鼻子:“先生,这一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方才不也口说无凭在说我养鬼?”
是这样惹怒你的,如果是贺文辞养鬼一定和徐栖枝有关,那么自己来沈家也是正确选择。这样的自乱阵脚岂不是更容易怀疑。
顾清明深刻感知到贺文辞莫名其妙的敌意,但那股敌意来自哪里不明显。
他和徐家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
顾清明的指腹摩擦着石桌,他坐得笔直,身正不怕影子歪,对待贺文辞这样不讲理的少爷,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喂!”贺文辞见顾清明没说话,喋喋不休地找茬。
顾清明对上贺文辞如同桃花双眸,周围的仆人被贺文辞打发了,他温柔的眸子失神片刻,这人竟然来者不拒,男女不忌,竟然把手放在他腰间。
“体虚其实还有一种,纵欲过度。”
顾清明捏着书籍的手用力:“你身上若是很缺钱,没有衣服穿不如去我房里?”
“你想穿那一套,我屋子里都有,这衣服一点配不上你这容貌。”
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败坏顾清明升起来的好感。
“我不管你怎么跟哥哥接触的,你进了沈家这里我最大。”
贺文辞用手指捂住嘴巴笑着,按照剧情继续调戏着顾清明,他不屑地盯着那双补丁靴子,搂住顾清明的腰间,坐在对方的身上,抛出一个星星眼:“在府中你不如跟着我,你替我办事,以后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跟着我一起混,你的好日子可有盼。”
他作死地动了两下,凑近顾清明下巴:“怎么样?”
活生生的狗皮膏药。
后背冷如麻的视线射进贺文辞的心脏:“二少爷。”
作者有话说:
徐栖枝:勾引他,我生气了。
顾清明:我猝不及防。
沈兰祠:以我的名字威胁顾清明,你把他当你嫂子?
吕世清:我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