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背地里是风水界大富豪,顾清明竟然靴子都穿破洞的。
沈兰祠交代顾清明的身份,揉了揉贺文辞的头,转身离开,单独给两人共处的机会。
人的熟悉都要有一个过渡,旁人在外他们也施展不开。
贺文辞在沈兰祠离开后没有及时上前,他若是没有上帝视觉都要被顾清明给骗了去。
因为顾清明白色长衫缝缝补补,手中拿着的书籍比茅坑里面的石头更容易发光,又臭又硬说的准没错,又爱装逼和耍酷,立在这里当什么挡箭牌。
顾清明摊开书卷,他收尽周围的绿意,温柔地冲着扫地的下人微笑着。
并未注意到身后嫉妒的视线。
就是这一副温柔的面容勾引不少人,难怪自己人设能看上他,皮肤底子真是好到爆炸,吹弹可破也不错,摸起来一定特别舒服。
“那先生冲我笑了。”
得到笑容的仆人脸红,扫把拿不稳:“他到底是哪里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过我们这里还有如此英俊的人,好像是新来的,你看他的双眼好透亮,完全不像是下人的样子。”
“是不是兰祠公子的朋友?”
其他仆人开口:“应该是吧。”
“我听说兰祠公子说要给二少爷请风水先生,他不会就是叫二少爷那个风水先生吧,摊上二少爷岂不是倒了个大霉?”
二少爷臭名远扬,牛批哄哄。
贺文辞忍着不爽的怒气,态度极其恶劣,冷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提起二少爷贺文辞,顾清明笑意有点僵硬,徐老爷重金请他来是要来打探徐栖枝的消息,潜入内部也是迫不得已,他视线即可转移错开,脸色冷得让贺文辞直呼双面人内行。
至于那纨绔少爷他不想去招惹,沈兰祠请他之前,就听闻过贺文辞名声:欺负恶小,仗势凌人,无恶不作,好色之徒。
简直要把顾清明的雷点踩了个干净,若不是有任务再身,像那种酒肉草包他见不都不想见。
顾清明冲着仆人微笑,两小时的等待,他额头不一会儿出汗。
“你就是哥哥给我请的风水先生,站了两个小时就这么娇弱?”
与想象中的不同,金玉玲伴随着贺文辞声音的清脆,听起来悦耳极了,又带着点孤僻。
“在下正是。”
顾清明转过头,这一瞥他的笑容僵硬,面前的少年站在桃花底下,有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对方,和外面传闻的相同:性格差一点,容貌来凑合。
那一团雾气也让贺文辞察觉不对劲。
不愧是主角受,一眼就看出他阴气特重,这人也留不得。
“有没有人告诉你长时间盯着一个人很不礼貌?”
贺文辞后半句尾音没有底气,很好被他掩饰住了,他径直地坐在石椅上:“我看在哥哥的情分,给你几分面子,你不要拿了点好处就开染坊,蹬鼻子上脸,给我耍脸色。”
这传闻中的二少爷长的好看:看起来嚣张无比,像一只只会磨牙的猫。
只可惜品行不端,纵欲过度,恶鬼缠身也不是没有的事。
顾清明有点失望地看着贺文辞,神色有几分怀疑地低声开口道:“没有,清明也是无意冒犯,只看着二少爷后背发黑,面色苍白,恐怕恶鬼缠身许久,或者您私底下碰过什么鬼物?”
可不是恶鬼缠身,是我绑定他们为自己效命。
“鬼物?”
贺文辞心想你不愧是行家,神色暗晦地盯着顾清明。
顾清明点头,见贺文辞没演技的表情,也清楚这人直来直往:“人位三阳,中有阳,而你两边阳灯油尽灯枯。”
“若非鬼物产生,阳灯如何熄灭?”
“切?”
贺文辞指尖蜷缩,眼眸两边下面都是阴影,心想着不跟你正面刚,万一露出什么破绽,他露出一个浅浅地笑容,转了性子似的地坐在顾清明面前,他用两只双托起下巴。
他眨巴这眼睛看着顾清明,脸色微微红润:“你阴阳怪气说我养鬼?”
顾清明被突如其来热气侵蚀,喉咙滚动,像是喝下一口酸涩的药水,悸动的心脏忍不住跳动,清澈的瞳孔倒映出他的模样。
这样骄纵的公子哥看起来像是养鬼的样子吗?
顾清明:“以防万一。”
贺文辞毫无心机地看着顾清明,歪了歪头,何其无辜地眨眼,笑起来两个虎牙尽收眼底:“嗯,先生你这么肯定自己的能力,确定我是鬼物缠身?”
这一句先生叫的甜蜜蜜的。
暖得顾清明心房,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也不怎么讨厌,有点不确定答案。
美男计屡用不爽。面前的少年突然凑近,炽热地呼吸打在顾清明脖子,他这才看见自己的书正被贺文辞压着,似乎对于年轻的血液无比的渴望,那一抹朝气和惊艳不能用容貌取代:“阴阳两隔,阴人摄入人气。”
“你呼吸不正常,眼眶下发红,脖子发黑,阳灯枯萎。”
不就是多读了几分书,就以为自己能看破自己。
贺文辞晃荡着脑袋,他翻阅着顾清明带来的书,这些症状的符合养鬼的气息。
他屋子里焚着的香正是骨灰,好掩盖身上的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