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筠他是温家的儿子,他不是媒体面前说的草根,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随便去找娱乐圈的知情人问,他瞒着身份接近你,就是利用你满足自己的私欲,可能是为了他那点家族联姻的反抗信念,特意找没有身份的你来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我和他相处十几年,难道还不清楚?”
贺文辞意识到不对劲,他咬着头皮继续按照人设接下话:“逾白哥哥,你说他和你门当户对,是温家有钱的掌管人?”
似乎想到昨天他自曝顾楚良,还有亲自跟温故筠提分手,他面色上露出一点后悔,得知真还有点嘲讽自己的意思,自己刚刚在江逾白面前那么不要钱:“原来配不上他的人是我。”
“原来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江逾白听完贺文辞的话心碎了:“辞辞你要认清他的真面目。”
贺文辞觉得自己的计谋用错了,他竟然为顾楚良抛弃温故筠这样的多金哥哥,知道真实身份还不得盘他,怎么会让有钱哥哥撞破自己的海洋局,怎么会让有钱哥哥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有钱的人叫哥哥,没钱的人叫叔叔,他老双标了。
江逾白看贺文辞目光接近残忍的温柔:“辞辞我明白你暂时接受不了温故筠欺骗你。”
“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告诉我?他是温家继承人。”
贺文辞得知后更加嫉妒江逾白,在他的眼中,江逾白无疑一路飞升,还带着有钱的未婚夫,他打翻江逾□□心烹饪的米粥:“为什么你不阻止我刚才说那些话,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话?”
“你们都欺骗我。”
江逾白百口莫辩:“我没骗你,我说得句句属实。”
贺文辞双眼通红,表示损失百亿身价的老男人很伤心,他仿佛陷入后悔中:“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像个跳凉小丑一样,被你们这些大人物玩弄在掌心,你们这些有钱人坏透了。”
“仗势欺人!”
有钱都不说出来,害怕自己偷吗?
欺负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贺文辞真的要呜呜呜,他的小金库亏大了,自己暴露心机。
“别哭了。”
江逾白没发现对方无理取闹,他想擦拭掉贺文辞的眼泪,却被贺文辞用手打掉,那目光嫉妒的怒火直直的钻入他的心房,开了个口子:“逾白哥哥一直以来施舍我,也是等着看我笑话。”
“你明明心里气的发疯,还云淡风轻地跟我讲话,你是不是早就等着看我这天?”
“辞辞我是昨天知道你和温故筠的关系。”江逾白看着逐渐偏激的少年。
贺文辞却仿佛听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事,他椅子慢慢地往后移开,磕在块挡住的小东西上:“那之前也是笑话,你故意接近我,不就是等着全公司喜欢你么,是不是觉得照顾别人自己很伟大,来突出自己的乐于助人的光辉。”
“令别人觉得你是温柔的人?对比你的善解人意,我的麻烦多了去了。”
他说这些话非常的顺手,一看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惯犯,一直假装嫉妒江逾白的是他,江逾白现在肯定气坏了,在江逾白抛出温故筠的身份,他还死不要脸地说出那些话气江逾白。
“辞辞?”
江逾白察觉到自己语气太重,可能使保护的少年产生逆反心理,他不该拿温故筠压着贺文辞,那迷失在情网里的少年该多难受:“我说的话,你不开心诋毁我,不要看轻自己。”
谁都没猜到事态会这样发展:“江经理,你别这么叫我。”
贺文辞恶毒嘴脸一装,双眼里更加冷酷无情:“我们两个不熟!”
跟你绝交!
“谁能跟你天生拥有一切的做朋友?想要我做你的绿叶这辈子都别想,你休想让我知难而退,我受够你的假心假意,想要我因为门当户不对而离开筠筠。”
“你昨天不是说把我当弟弟看,公司那边你帮我瞒着,你不是最爱帮我的忙了?就帮我一直瞒下去好了。”
江逾白听着贺文辞的话语,他不管自己内心多伤心,睁着眼睛看着贺文辞:“辞辞我告诉你的是事实,只想你离开温故筠,你还要为他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明明你有钱还想更有钱,最贪心的人是你,别再往我面前凑了,我恨不得撕碎你的脸。”贺文辞推开正在错愣中的江逾白,谁知坐着的椅子因为力的反弹而卡到小东西,导致重心不稳地翻过来,身子摇摇欲坠。
江逾白想伸出手却只碰到贺文辞的指尖。
在他的心悸中。
贺文辞恐慌的神情以慢速放大,接着又快速摔在地面上,后脑勺碰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骨头都砸碎了,那头金色头发挡住受伤的眸子,似乎正奄奄一息地看着闯进来的温故筠。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是他推的我。
江逾白:我的辞辞为温故筠迷了心智。
温故筠:我全部看到了。
顾楚良:跟我一起住院呀,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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