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都没追究他,他还不放她走了,含光脸上流露出一点不耐烦,“我说不用你赔,请你让开。”
“生什么事了?”谢繁疾步赶来,看到僵持的场面绅士的脱下外套帮含光遮挡酒渍,“没受伤吧?”
含光真是会谢,弄脏的位置在小腿部分,先不说挡不挡的住,一点水印总比欲盖弥彰的围个外套好看吧?
人家好心含光不能不领情,歉意的笑笑,“真是失礼了,这只是一个意外,我回家处理一下就好。”
谢繁应允她的告辞,“我安排司机送你。”
“不用麻烦谢主任,我开车了。”直到现在,女性独立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含光当初为了想走拔腿就能走的自由愣是考了个驾照,关键时候不用求人。
“那好,注意安全。”
谢繁送含光离开会场,含光礼貌道谢后将外套还回去,谢繁接过挂在臂弯,看着她驱车离开。
同样注视这里的还有松了口气的肖凌,他很感激那位替他隐瞒的客人,暗暗下决心,无论多少钱,他一定会赔偿她的衣服。
肖凌向一起来兼职的同学打听含光,同学面色古怪,“即使你没时间看电视,哪怕多和舍长说几句话也会知道她是谁,而不是在这里傻问。”
舍长迷恋含光成狂,节目一期不落的追,她播什么他爱什么,放峥嵘岁月他要当兵,放小球转动大球要当运动员,道士、战地记者、医生、魔术师、一个月能换三四次志愿。
她如果收到十封观众示爱信起码有一半是那家伙贡献的,人家在节目上感谢一句,他激动的抱着电视狂嚎,今天也就不知道她会来,不然舍长得扑上去表白。
肖凌被科普后面露难色,“啊,那她的衣服是不是很贵?”
同学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位主持人太低调,除了工作基本不参加别的活动,更没有报纸报导过。”
“不过想想也便宜不到哪去,听舍长说好多服装品牌找她打广告,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肖凌眼神闪烁,下意识没说实话,可能是怕真爱粉知道以后疯吧。
同学:“活动快结束了,快跟上。”
肖凌:“来了。”
……
该来的总会到来,含光也没指望能拖一辈子。
这天快下班时,珍珠表情严肃的来含光办公室兴师问罪:“严殊那家伙是不是和你吵架了?”
含光迷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出差了,两人上哪吵去?
“还说没有,以前天天在眼皮底下晃悠的人十天半个月出现一次,还透着那么客气,不是吵架是什么,说,他是不是干对不起你的事儿了?”珍珠开始挽袖子,凭他是谁都不能欺负她闺蜜。
含光失笑,“真的没有,你觉得疏离可能是因为我俩离了个婚吧。”
“啥玩意儿?”珍珠险些惊掉下巴,随后眼中迸杀气,“那瘪犊子玩意儿在哪儿,小三又在哪儿?”
含光笑的肚子疼,拉都拉不住珍珠,“淡定啊宝,不是因为那回事。”
不是他?
珍珠赶紧关上门,小声怪她不谨慎,“你怎么不小心一点?”但凡她肯用心瞒,他哪能现。
含光眼角流出泪花,她真的哭财了,珍珠和她才是真爱。
“就不是因为这回事儿离的。”奇怪,怎么离个婚非得是谁对不起谁呢?
这给珍珠整不会了,“不是他也不是你,那你俩好好的离婚干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