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含光睡醒后直接去爷爷奶奶家报到,进门就是皇帝般的待遇,爷爷问想吃什么他去做,奶奶给切水果,还有热情的小贝贝叼着它存了舍不得吃的骨头和她分享。
“乖宝,这个你自己吃吧。”
奶奶心疼含光婚姻不顺,关于严殊来过的事儿一个字都不提,还安慰她,“咱还年轻,再找也吃香。”
可不是,早结婚的好处就是离的也早,婚姻市场上跟头婚没区别,不过她要再结婚才真是头昏了。
……
严殊今年没打算回家,反而在新年第一天敲响清风观的大门。
这里的观主子虚道长曾经给含光算过一卦,严殊至今都记得,姻缘线三短三长,当时只当是封建迷信,现在由不得他不当回事。
严殊虔诚求解,子虚道长拂尘一挥,“善信勿要庸人自扰,缘之一字,该在一起的总会在一起。”所以你也别问我怎么斩桃花,办不了。
严殊心有不甘,“可这不符合婚姻法。”
子虚道长无语,“既然你信法还来找我干嘛?”一准儿把人告了不就行了。
严殊语塞,主要他现在不是合法那个,怕万一别人告他。
一定会有办法,严殊提出请求,“我能在这儿住几天吗?”
子虚道长同意,“当然。”
他让徒弟给严殊收拾一个房间,顺便告诉他观里的起居习惯,如果他愿意可以跟着一起做功课。
左右无事,严殊就跟道士们一起挑水砍柴,他不会背经书就去藏书楼找书看,看遍手相命理,自学风水易经,希望从中找出破解之法。
严殊越看越心凉,通篇文字都在说命理无法违逆,要遵循道法自然。
他痛苦迷茫的找子虚道长,“难道她命中注定不属于我吗?”
子虚道长轻叹,真是怕他这股执着劲儿了,他让他跟着挑水砍柴磨砺身心本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反而给那股痴性提纯了,情深不寿啊。
“报上你的生辰八字。”
严殊如实说来,子虚道长闭眼,手指推算片刻,“放心,你是正缘。”
严殊得到答案又高兴又难过,高兴在于他和她是天作之合,难过在于这样的组合还有俩,并且还不能求法器斩正缘,因为他怕把自己斩了。
不,他还是相信事在人为,严殊认真感谢道长告辞下山,就不信有他搅和不散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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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娘家的日子含光收拾行李直飞港市,现在唯有盘点资产令她快乐。
收入和去年相比有明显提升,固定存款剩万,万年年底分红万,因为除了每年一款固定的节气系列她还多出了两款小众香,毕竟在电视台工作后不便接定制,少赚一笔高额定制费用就得补在产品上,地皮商铺出租共万。
通讯公司占股百分之十二,分红万;医疗器械公司占股百分之十八,分红万,互联网公司占股百分之五,分红万。
京市那边工资还是没多少,边赚边花忽略不计,地皮商铺出租万,漫画出版能有万多,取整数。
总的来说还可以,留一点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投资买房。
含光在港市这边待了几天,见完朋友又该回去上班了,开年收到一个大惊喜,她投那个医疗器械公司需要出席一个商界酒会,由于是官方牵头,公司能出面的人都在忙,就她在京市,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