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老师说过:男人最喜欢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两样,你不要相信。
音乐结束,嘉宾入场。
衣衫褴褛的男人一上台就跪在可怜的母女俩面前誓,“梅花,小云,以前是我不好,我该死,现在我都改了,求求你们回家吧。”
母亲梅花的眼里闪过一丝畏惧,瑟缩的抱紧女儿,这个男人留给她们的阴影太大了。
女儿小云则仇恨的看着他,“回去再让你打死我们吗?”
含光皱眉,小云被牵着鼻子走了,得赶快控场。
珍珠让男人起来,“这位嘉宾控制一下情绪,你既然选择来到《金牌调解》就请相信我们,我们会秉承严谨的工作态度,用专业知识帮助你。”
节目开始,珍珠按照流程进行介绍,请双方简述原因。
男人擦擦眼泪,端的一副可怜相,把自己塑造的无辜又清白,不回家是因为想赚钱养家糊口,和别的女人亲亲抱抱则是工作需要、逢场作戏,然后生意失败心情不好借酒浇愁,家里还跟他伸手要钱,他气不过才轻轻推了她一下,没想到老婆带着闺女跑了,他也很后悔的。
“你撒谎!”小云立刻戳穿这个恶心的人,“你有什么工作,跟你的狐朋狗友打牌赌钱吗?呸,去你爹的逢场作戏,死在金寡妇炕上算了,家里什么都不管,我娘种地插秧砍柴做饭都要自己做,村里还以为她嫁过来男人就死了呢,你心情不好,我和我娘就活该挨打吗?”
说到最后,小云的声音都里带着哭腔,爷爷奶奶生病、她要上学,吃饭穿衣,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他们不该要吗?
含光很佩服小云,这个女孩儿坚强又勇敢,这个时候能鼓起勇气劝母亲离婚的乏善可陈。
珍珠问男人:“你知道打老婆是犯法的吗?”
男人笑了一下满不在乎,“老婆不打不听话,你没结婚,不懂这个道理。”
珍珠握拳,他爹的,我忍,她问梅花:“所以他不管老人,不给抚养费吗?”
男人脸色一变,警告珍珠好好说话,“我怎么没管家里,房子和地不都是我的!”
梅花苦涩的回忆,“家里的房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我一个人种那么多地根本没人帮忙,卖了点粮食钱还要被他抢走喝酒,喝完他就打人---”
她露出头上一块被遮盖住的伤口,“像这样的伤我们娘儿俩浑身都是。”
那日子就跟泡在苦水里一样,梅花想自杀过好多次,要不是小云劝她,她早不活了。
梅花鼓起勇气表达自己的观点,“主持人,我……我不会回去的,我跟他离婚了。”
男人先是冷笑,想起这是什么场合继续扮可怜,“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可我们始终是一家人,闺女怎么也得叫我一声爹,我那些东西都是留给她的。”
你还能有财产?
别是外债吧。
男人慈爱的看着小云,“我听说闺女考上大学了,真好,你念过书,不会不管你爹吧?”
小云被怒火冲击已经失去理智,脱口而出,“我巴不得你死在外面。”
糟了。
下一秒,男人痛哭流涕,“老婆老婆跑了,闺女闺女恨不得我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观众席一片哗然,纷纷用指责的眼神看着女儿,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怎么能这么说话,真是不孝。
就在男人撒泼要赖上小云的时候,梅花下定决心,不能让他毁了女儿,她忍辱负重正要开口妥协,珍珠看时间差不多,请杀手锏上台。
节目走向高潮,两名身穿警服的同志拿出拘捕证,“齐大柱,你涉嫌遗弃罪、故意杀人罪、赌博嫖c,跟我们走一趟吧。”
齐大柱慌了,“什么,不可能,别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