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每一次给老夫人问诊请平安脉,我都是谨慎小心。”
沈老夫人赞同的点头,“不错,许氏,我知道你是在为嫁妆的事着急,可不能胡乱添上罪名。”
“凡事都要给个公正。”
沈老夫人也知道刚才的话语过激,继而补充道,“我之所以说江大夫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也是出于他这一年来的行事而出。”
“何况你那嫁妆放在库房也不是这段时间,而是你嫁到沈家,现在也已经过了两年。”沈老夫人冷着脸,“要是江大夫正如你说的那般,为何早不动手,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江远,我现在就做主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老夫人沉着脸对江远说道。
江远听到这,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说着,“老夫人,我是无意中走到这里,发现这里的锁出现问题这才想推开看看。”
翠柳冷哼一声,“江大夫,就算锁有问题,你难道不是第一时间的告诉守卫,自会有人告知侯爷,夫人,可你倒好明知道这点,瞒着不说还偷偷盗取银两。”
“仅凭着这点着实是可恶!”
“更何况库房的周围都有看守的侍卫,怎么可能会让你无意中经过这地方。”
翠柳说着又朝许苑的方向看去,“夫人,奴婢觉得这事存在着太多的疑点,怕是背后有人在帮着江远行事。”
江远见翠柳这气势,再加上她说的那些话已经八不离十,除了锁出现问题外,背后确实是有人在帮着他。
许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在这过程中,她是有心做局不假,可只要江远提出锁有问题,后面的事便不会发生。
在他决定隐瞒,并且盗取东西的同时,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说到底这些事的后果都是他自找的。
“这么说来,侯府难不成还存在着江远的内应?”许苑露出惊讶的神情。
“夫人,奴婢觉得……”翠柳的话还没说完,沈老夫人便朝她投去不善的目光,对着许苑训道,“许氏,你这个丫鬟平日里到底是怎么管教的,怎么一点规矩也没有!”
沈老夫人怒声说着,“这儿哪有她说话的余地。”
“婆母,这儿没有翠柳说话的余地那我呢?”
“总不能我也是如此?”
许苑的话让沈老夫人愣住,一时之间竟不知用什么来发难。
眼看着两人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一直处于沉默的沈云安才开口道,“夫人,母亲不是这个意思。”
许苑却并不打算让沈云安将这件事轻而易举的遮掩过去。
她迎上沈云安的目光,对着他反问道,“那我倒是愚钝,想问问侯爷,婆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仅是一个大夫就如此袒护,我看背后的问题怕是一星半点,翠柳,你现在就去找官府的人前来,侯府中存在内应,偷盗是小,可若是对方存着谋害的心思,熠儿才刚刚出生,我必须为他的安危着想!”
“不可!”
沈云安眼看着许苑这次是动了真格,莫名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