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先前不是一向好说话的很,怎么到了这时候变得如此胡搅蛮缠。
沈云安更清楚要是让许苑将事情闹到官府,再让国公府那儿知道点风声,那造成的影响就不是一点点。
说到底整件事都是江远造成的,只要将这人给解决了,事情也就了结。
想到这,沈云安看江远的目光带着一丝狠厉。
“江远,你到了现在还不快如实说出!”
“侯爷,我看到那些银两确实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不假,可小的发誓绝没有谋害老夫人的意思。”
“是吗?”许苑冷声道。
“江大夫那你倒是可以解释一下为何用普通冒充昂贵的药材,又在银两的价格上提出要五百两。”
“到了现在,你还在说没有谋害的心思?”
“还是你觉得这些事能够瞒天过海!”
翠柳适时走了上前,她来到江远身旁,“江大夫,你的这些事情管家早就告诉夫人了。”
原本对许苑知道实情只是震惊的江远在听到翠柳说的这些后,彻底陷入崩溃。
再想到管家先前说,侍卫都是他暗中帮忙这才让他顺利得手。
江远像是想明白什么,怒声吼道,“这个管家竟然敢背刺我!”
沈云安正想给江远定罪,再让人直接拖走,在私下里偷偷处置了,却没想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在江远说出管家的名字时,在场的人惊了,其中也包括沈云安和沈老夫人。
在她们震惊中,许苑不可思议的问道,“江远,你刚才说的背刺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管家……”
江远似是认命一般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挣扎。
“侯爷,夫人,还有老夫人,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我就把实话跟您的说了,之所以开出五百两,以及用普通冒充昂贵药材都是管家指使我去干的。”
“一开始我有所担忧,管家便以揭发为要挟,至于库房的事,我发现锁有问题不假,可这到底是侯府,我哪有这个胆子直接直接盗取,是管家说可以帮我将守在库房附近的侍卫给调离开,我这才得逞。”
江远一副他被抓,也不能让管家好过的势态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沈云安和沈老夫人睁大双眼,全然是傻了眼,就算是她们怀疑在这府中存有内应,却全然没有想过这个内应居然是管家。
也有不少丫鬟和婆子窃窃私语起来,都对江远的话感到震惊。
许苑倒没想事情会比她预料的还要顺利,这样一来就只有管家那边,再然后……
她的目光落到沈云安身上。
沈云安察觉到许苑的目光,在想到先前他的那些维护,在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侯爷,既然江远如此断定,不如就将管家带来让他们二人对峙一番如何?”
沈云安只能沉声应下,在他这里对于这事已然有了猜测。
哪怕是沈老夫人虽是生气,可事情就摆在面前,也不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离这不远的假山后面突然发出哎呦一声。
“谁!谁在那里!”
翠柳直接冲了过去,紧接着赶来侍卫也一同上前。
可在看清发出动静的人时,侍卫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