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吱——n
伴随着隔扇门被推开的声响,刺眼的阳光透过门缝洒在地板上,隐约间可以看到在金光中飞舞的尘埃。n
随着地板上被阳光侵袭的面积逐渐增加,一道曲线玲珑的倩影映衬在了金灿灿的阳光正中间。n
“呦,这还是大白天呢,啧啧……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呀?”n
声音的主人也没管许守靖与楚淑菀是何种姿态,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推开隔扇门,轻提深蓝裙摆跨过了门槛。n
在看到许守靖被楚淑菀含怒推开之后,蓝裙美妇戏谑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离,似笑非笑地说道:n
“我要是来的不是时候,那我可以先出去,等你们完事儿了再进来。”n
“……”许守靖心想,不管究竟来的是不是时候,他这会儿如果还敢有动作,那受伤的一定是自己。n
楚淑菀三两下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衫,脸蛋儿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是忍不住柳眉倒竖,杏眸圆瞪地瞟着蓝裙美妇,怪声怪气地说道:n
“虞师姐来的可真巧,怕不是在旁边一直听着,就等着这会儿闯进来的吧?”n
“我又不是楚师妹,哪里有那样的好兴致。”n
虞知琼也丝毫不见生气,她一向不喜欢陪楚淑菀斗嘴。转而将一双勾魂的狐媚眼锁在许守靖身上,笑吟吟地问道:n
“不过……据说你家这个小色胚,似乎还挺喜欢‘快要被发现,但没被发现’的那种感觉,好像挺刺激他的。”n
“——”许守靖没敢接话,他知道,这是虞知琼在调戏自己当初藏她床底下的事情。n
察觉到楚姨正以一种狐疑的目光盯着自己,许守靖脸色一僵,装若无意地干咳了一声,赶紧给自己洗白:n
“楚姨你不会信了吧……哪儿的事啊,你别听虞师叔瞎说……我冤枉。”n
“但愿如此。”楚淑菀撇了撇嘴,显然没相信这混蛋的人品。n
更何况,靖儿有些奇怪的爱好,她又不是不知道。n
还记得以前仇师姐就曾经告诉过自己,靖儿跟她在天涯虞氏商行的更衣间里干过的那些破事儿。n
只不过这会儿当着虞知琼的面,她到底是要给许守靖留点面子的,所以也没有点破。n
“你来找靖儿有事?”楚淑菀眉头微颦,转头看着虞知琼。n
就算要去云敖洲,又总不至于今天就走吧?n
话没说全,但楚淑菀是怎么想的,虞知琼了然于心,摆了摆手:n
“放心,不是来拐你家情郎的……别人有东西要还给你家靖儿,我只是带个路。”n
“什么东西?”许守靖微是一愣。n
“你来了就知道了。”n
虞知琼卖了个关子,风情万种地瞟了许守靖一眼,转身走出了厢房。n
“——”许守靖感受着来自楚淑菀杀人般的眼神,干笑了一声,默默跟了上去。n
……n
……n
时值辰时,苏都得街道上渐渐开始出现人影;早起的商贩扛着扁担赶早,几名苏氏弟子也打着哈欠巡视着街区。n
在刻有「东阁」府邸之前,四名身着鹅黄衣衫的修士扛着一个两丈五尺的红木匣子,气喘吁吁的在府邸门前的台阶下停脚。n
见到这一幕,捧着一袋瓜子嗑的胖修士眉头一皱,十分高傲的抬起下巴:n
“干什么呢?!谁让你们停了,你们天渊宗的弟子就这么办事呢?我跟你们说,这里面的东西可宝贵的狠,要是摔坏了,一会儿小心许师兄拿你们试问。”n
“——”天渊宗的弟子心想,要是能摔坏就有鬼了。n
要知道,打从这玩意被荼御仙尊拿回去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尝试用各种办法检测它的材质。n
可无论是多么高明的术法和法阵,亦或者干脆不间歇的用法术轰炸,巨石铁锤刀枪一同伺候,结果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n
五花八门的法子试了小半年,为数不多从这玩意上面扒下来的信息就只有「非常沉,一般修士根本拿不动」,仅此而已。n
别说是他们不小心摔地上了,就算从几千丈的高空往下扔……那会受伤的也大概率是地板以及维修地板的阵法系修士。n
「这死胖子根本就是在滥用职权,仗势欺人!」几个天渊宗弟子愤愤地想。n
不过这话也就敢在心里想想,今时不同往日。即便被纪盐这样趾高气昂的指挥,他们天渊宗作为「战败宗门」也只能受着。n
“哎,我说的话没听到吗?谁让你们停了,赶快搬进去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