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帝听完小丫鬟的话,脸色骤变,额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似乎随时都会晕倒。
皇后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柔和却带着急切:“陛下莫要动怒,保重龙体要紧。”
宁安帝的身体微微一晃,终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往后倒去。
“陛下!”皇后惊呼一声,连忙让太监扶住宁安帝。
小丫鬟跪在地上,早已泣不成声,抽噎着断断续续将产房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凄厉悲切:“奴婢亲眼看见……是虞徽音说了那番话,才害得长公主娘娘情绪激动,胎位翻转……奴婢没能阻止,都是奴婢的错!”
她越哭越伤心,瘦弱的身子抖个不停,泪水打湿了衣襟。
公主府的下人们听着小丫鬟的话,心中的委屈与悲伤再也压抑不住,纷纷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哀嚎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院落,令人心生凄凉。
皇后神色凝重,压抑住心头的悲痛,命令道:“快!传太医,救陛下!”
太监和宫女慌忙搀扶着宁安帝,将他抬到一旁的榻上。
虞徽音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武安侯夫妇跪在一旁,面如死灰,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虞听晚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掌心的印记微微泛着淡淡的红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钟宛刚从产房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惧,就被皇后冷冷地一声喝令:“钟宛,快去救陛下!”
他不敢怠慢,立刻提着药箱奔到宁安帝榻前,跪下替宁安帝诊脉,神色凝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安顿好宁安帝后,皇后站在厅中央,眼神冷得仿佛寒冰,扫向跪在地上的虞徽音,语气冰冷刺骨:“来人,将虞徽音押入大理寺,谋害长公主,罪责难逃!”
侍卫立刻上前,押住虞徽音的双臂。虞徽音被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道:“皇后娘娘,我没有!我真没有害长公主!”
她转头看向武安侯夫妇,泪流满面,凄厉呼喊:“爹!娘!快救我!我是你们的女儿啊!”
侯夫人见状,心疼得不行,眼泪簌簌直下,猛地扑过去,想要拦住侍卫:“不许带走我女儿!徽音是无辜的!”
侍卫毫不留情,将侯夫人一同按住,冰冷的锁链扣上她的手腕。
武安侯脸色铁青,心中挣扎,但面对皇后的冷眼和满室的悲凉,他终究没有出声求情。
“带走!”皇后一声令下,侍卫押着虞徽音和侯夫人,拖拽着往外走。
虞徽音哭喊着,声音嘶哑:“爹!救救我!爹——”
武安侯站在原地,拳头握紧,青筋暴起,却没有踏出半步。
虞听晚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唇角微勾,眸中一片清冷,没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