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却止不住心中的颤抖。
宁安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虽未言语,但眉宇间多了一丝疑虑。
虞听晚走近床榻,元嘉长公主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唇角渗着血,神智已模糊,嘴里低喃着听不清的词句。
虞听晚皱眉,抬手在元嘉长公主的额心一按,指尖泛起淡淡红光。
宁安帝见状,刚要开口,太监匆匆跑进来,跪地禀报:“陛下,虞二小姐已到府门外。”
宁安帝猛然站起,语气急切:“快,宣她进来!”
下人匆匆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启禀陛下,长公主殿下大出血,情况危急!”
宁安帝脸色骤变,猛然站起,声音沉得吓人:“怎么回事?不是让虞徽音进去救人了吗?”
虞徽音神色一僵,但很快挤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朝宁安帝安抚道:“陛下莫慌,臣女已在施法,长公主不过是身体虚弱,等我完成便无碍。”
她话音刚落,便得意地侧头看向虞听晚,嘴角微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虞听晚冷眼相对,淡淡地开口:“既然如此,倒要看看你的本事到底如何。”
皇后眉头紧蹙,忍不住看向宁安帝,声音带着一丝焦急:“陛下,长公主可是您的亲妹妹,万万不可大意。”
宁安帝紧握拳头,犹豫片刻,终究咬牙道:“再等等!”
武安侯夫妇站在一旁,神色复杂。虞夫人嘴角挂着微不可察的得意,而武安侯则保持着一副淡然的模样,似乎对虞徽音信心十足。
然而,片刻后,又一名侍女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陛下,不好了!长公主昏过去了,孩子……孩子生不出来!”
宁安帝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虞徽音,你不是说有办法的吗?!”
虞徽音脸色发白,勉强镇定,咬牙道:“臣女再进去施法,定能救回长公主!”
虞听晚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刺虞徽音:“你的法术若真有用,长公主也不会拖到这步田地。”
她转向宁安帝,声音冷静坚定:“陛下,再耽误下去,长公主性命堪忧。臣请命,进殿救人。”
宁安帝面色阴沉,握拳良久,最终狠狠一挥手:“虞听晚,你进去!若长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朕唯你是问!”
虞听晚不再废话,迈步而入,步伐沉稳,宛如一道利刃直刺危局。
皇后眉头紧锁,轻叹一声,低声劝慰宁安帝:“陛下莫急,徽音素来灵慧,定能助长公主渡过难关。”
武安侯夫人听后立刻接腔,神色虔诚,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豪:“是啊,徽音自幼聪慧过人,得智文大师亲授,陛下且放宽心,定然无碍。”
宁安帝面色阴沉,紧握着衣袖,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寝宫门口,薄唇紧抿不语。
不多时,寝宫内传来阵阵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元嘉长公主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宁安帝猛然起身,步伐不稳,皇后连忙伸手扶住他,低声道:“陛下,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