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状,连忙紧随其后,握住虞听晚的手,心中那股深深的忧虑一时无法言表。她原本只是想借此机会寻求虞听晚的帮助,却没想到自己心头的牵挂越来越沉重。她虽然一路默默跟随,但看着面前急匆匆的宁安帝,也无奈低下了头,心里愈发感到一丝愧疚。
走进公主府内,气氛异常紧张。府中的宫人们面色苍白,步伐慌乱,每个人都尽量低下头,生怕引起陛下的不满。虞听晚眼尖,迅速察觉到周围的异样,她心中微微一动,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随着她们穿过走廊,走入长公主的卧房,空气中的阴气愈发浓重。夏商禹进得房后,忽然一阵冷风袭来,令他全身不适,浑身一颤,似乎连神经都被那股邪气搅动了一下。
“这里……”夏商禹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微微皱眉,看向虞听晚,“这里不对劲。”
虞听晚闻言,心中一紧,眉头轻轻蹙起。她步伐未停,依旧继续走向卧房深处。走进房间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卧房的上方,弥漫着一团漆黑的雾气,沉沉地压在屋顶,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人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迫。那股阴气极其浓烈,甚至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久久不散。
“这……”虞听晚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她的目光落在那团黑气上,嘴唇微动,“这是……邪气。”她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气息的异样,这显然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外力所为。
夏商禹见状,眼中的不安也愈发明显。他低声道:“你说得对,完全不像是正常的病气,这种黑气……明显是外力干扰。”
虞听晚轻轻点头,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警觉感,眼中逐渐浮现出冷厉的光芒。她知道,若不尽快处理,这股黑气必定会危及到元嘉长公主的性命。
“你先站后面。”虞听晚转身对夏商禹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坚定。
夏商禹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下意识地退到了一旁。
虞听晚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集中精力感应那团黑气的来源和性质。她意识到,这并非单纯的邪术,而是某种暗中操控的力量,仿佛是在有意为难长公主。而这股力量,似乎正逐渐侵蚀她的生命力。
皇后站在一旁,眼中充满担忧,看着虞听晚开始施法,她不敢打扰,心中惴惴不安,默默祈祷能尽快找出原因,帮助元嘉长公主脱离困境。
宁安帝快步赶到元嘉长公主的卧房门口,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心脏。
他的脸色骤变,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皇后紧随其后,拉着虞听晚的手,步履匆忙地跟着进入。
屋内血腥味浓郁,元嘉长公主满脸痛苦,额头冷汗直流,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双手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床榻上方,那团黑气愈发浓重,宛如实质,像一条缠绕的毒蛇,盘踞不散,散发着阴寒刺骨的气息。
虞听晚目光一凛,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这孩子,绝不是正常孕育而来。
她抬头盯着黑气,脑海中闪过曾在地府古籍上看到的禁术记载:有人可用禁术强行让没有子嗣缘的女子怀孕,但这样的孕育,代价极为惨烈。
“禁术。”虞听晚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丝丝寒意。
皇后听得一愣,紧张地问道:“禁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听晚没有立即回答,她走上前几步,目光死死盯着元嘉长公主的腹部,隐隐看到一股黑气正不断渗透进她的身体。
她转头看向皇后,沉声道:“有人在暗中对长公主施了禁术,强行让她怀孕。这样的孩子,不是正常生命。”
宁安帝脸色铁青,目光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虞听晚,声音低沉如雷:“谁敢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