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立刻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愧色。她朝着虞听晚微微点头,示意她过来。虞听晚正准备行礼,但却被皇后一把拦住。
“不必多礼,过来坐。”皇后语气轻柔,却透着一丝愧疚和关切,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我找你来,实在是因为元嘉长公主的事。”
虞听晚微微一愣,心中却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思索该如何回应,却也只能无声地点了点头。
“元嘉长公主?”虞听晚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疑惑,“皇后为何为她着急?”
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突然怀孕了,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虞听晚站在皇后面前,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能感受到皇后那份深深的愧疚,虽然明知对方在替自己着想,但她心中并没有因为这一份愧疚而感到释然,反而有些不忍。毕竟,皇后自己也有太多的难言之隐,而她却一直被这份恩情牵绊着。
“皇后,”虞听晚低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默,“我明白您的难处,您无需感到愧疚。不过,今天有些事情我需要请教您。”她微微顿了顿,看着皇后,眼中有一丝犀利的询问。“关于虞徽音赐子的事,您是否知道那些孕妇最终能将孩子顺利生下来吗?”
皇后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她目光低垂,似乎是在思索该如何回答。
终于,皇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无奈的神色:“有些人确实能将孩子生下来,但大多数孩子都无法活长久。即便他们出生了,也几乎无法长大,都会夭折。”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显然这并不是她愿意提及的话题。
虞听晚听了之后,眉头紧皱,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她沉默片刻,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皇后。她原本以为,这些所谓的“赐子”之事只是普通的医术或者运气问题,但现在听皇后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这其中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玄机。
“那这些孩子……”虞听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急切,“难道真的没有其他方法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吗?”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回忆那一段往事,眼中的痛楚隐隐浮现。“不管是谁,若是没有过虞徽音的赐子,孩子的命格本就不该降临这个世界。”她的语气有些无奈,“即使孕妇能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也只能算是短暂的存在。毕竟,一切都由天命注定。”
虞听晚的心中一震。她知道,这并非单纯的生育问题,而是背后有更深的力量在操控。
“所以……”虞听晚冷冷地说道,“这背后,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仿佛看透了皇后脸上的疲惫与无奈。
老嬷嬷站在一旁,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些什么。“程将军的夫人,的确是这样的情况。”她的声音略显沉重,似乎在回想那段痛苦的往事,“当时她怀孕时,身边的医者都说她的孩子大有可能难产,而她自己也十分虚弱,最终那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便永远闭上了。”老嬷嬷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皇后,“这类事情,发生得不少。”
虞听晚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目光却冷冷落在桌上的茶杯上。她低声说道:“我师父曾告诉我,若是命中没有子嗣缘的妇人,若外力干预让她怀了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便注定无法顺利出生,或者一出生便会缠食母体,用母亲的命去换自己的命。”她的语气冷静,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皇后听了之后,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与焦虑。“那元嘉长公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元嘉长公主也……”
虞听晚看着她,目光深邃,却也不忍继续说下去。她知道皇后已经心知肚明,元嘉长公主的情况,若没有及时的医治与措施,怕是危险重重。
皇后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听晚,我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求你,务必想办法救救她!”她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焦虑,那份愧疚与内疚已不再掩饰,彻底暴露出来。
虞听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皱了皱眉。她知道皇后此时此刻的处境,她也深知元嘉长公主的特殊地位。然而,事情已经复杂至此,单凭她一个人,恐怕很难改变什么。
正当她沉默时,宫门外传来宫女匆忙的脚步声,随即有宫女推门而入,声音急促:“皇后,元嘉长公主正在难产,求您速速前往!”
听到这话,皇后脸色瞬间大变,眼中的惊慌如同波涛汹涌,几乎要吞没她的理智。“她……”皇后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她出事了?”
虞听晚看着皇后脸上的变化,心中已有所决定。她走上前一步,冷静地开口:“皇后,不必担心。我去看看,但也请您准备好后果。”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只希望你能尽力。”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无力。
虞听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向外走去,暗卫和老嬷嬷跟在她身后。她的步伐沉稳,目光冷静如水,但内心却不禁开始思索:这一次,究竟该如何破解这场命运的厄运?
皇后听到虞听晚的话后,眉头紧蹙,显然情绪变得更加焦虑。她站起来,步伐急促,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突然的激动让周围的宫人们都微微后退。“听晚,你得去看看元嘉长公主的情况,”皇后的声音颤抖,带着些许无奈,“她如今腹中的孩子,恐怕真的是……不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