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回头看了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过,夏公子,你最好别指望我为你赚些银两。毕竟,我的赚钱方式与皇室赏赐是没有关系的。”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松,但语气中的那份坚定与理智却透漏着她内心的冷静与独立。
夏商禹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有些玩味。“哦?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他故意停顿了片刻,随后缓缓道:“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打算,何不去见见一些愿意投资你的人呢?”
虞听晚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仿佛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夏商禹似乎在沉默中思索着什么,目光一时落在虞听晚身上,又一时转向别处。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武安侯夫妇为虞听晚所准备的那些嫁妆——价值不菲的珠宝、锦衣、金银财宝,那些东西本该是虞听晚的依仗,甚至能让她过得舒适安逸。然而,她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提到不想碰这些东西,这让夏商禹心里微微一震。
他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解,“你难道不打算利用那些嫁妆吗?既然是你的,为什么要放着不用?”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询问,也隐约透露着几分好奇,甚至是些许不理解。
虞听晚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目光锐利地瞥向夏商禹。“那些东西我不需要。”她的语气冷淡,似乎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我从来不打算依赖别人施舍给我的东西过活。”
夏商禹看她的眼神似乎更为复杂了几分,心中有些不满,又有些迷惑。这个女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说放下就放下,连自己都未曾得到过的东西,也不愿去争取。而她那种不屑的态度,却又让他无法忽视。
“不想碰?”夏商禹语气微微加重,似乎有些不愿放过这个话题,“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依靠你自己的手段吗?”
虞听晚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原本就不想多言的她,此刻明显有些不耐,“你到底要说什么?”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冷冽,语气越来越不耐,“既然我说了不需要,那你为何还要一直问个不停?”
夏商禹听得她语气中的急躁,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太愉快的情绪。就在他准备再开口时,虞听晚突然间动作迅速地推了他一把。
由于他并未有所预料,那股力量直接让夏商禹的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后倒去。由于肥仔身体本就笨重,平时再加上些许的赘肉,这一推可谓是势不可挡,夏商禹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周围的行人看见这一幕,纷纷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声的惊呼。夏商禹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面色铁青,心中泛起了怒意。可看着虞听晚脸上那抹轻蔑的笑容,他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虞听晚站在他摔倒的地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你还不赶紧爬起来?难道是想让我一直看着你这副狼狈模样?”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仿佛根本不在意他是否能够站起来,或者说——她并不关心他是否被她的举动所激怒。
夏商禹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不由得涌起了阵阵愤怒。看着虞听晚那轻描淡写的离去姿态,他的心情愈发复杂。她的果断、强势,不容忽视,而她那不屑一顾的态度更是让他深感不满。然而,他却又无法忽视她那种桀骜不驯的个性,似乎每一次她的言行都在激起他心底某种情愫。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感叹,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
然而,虞听晚并未走远,她刚转过几个街角,就被一队人马给拦住了。她的步伐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当她看清是武安侯派出来的人,心头的怒火便再度涌上心头。她本就不喜欢别人管她,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要带我回去?”虞听晚冷冷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我可没打算回去。”她停下脚步,目光如刀,语气冰冷得几乎要结成霜。
见她如此态度,随行的下人面面相觑,显然有些为难。然而,他们还是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侯爷说了,若小姐不愿意回来,芍药的死活就得交给您自己考虑。”
虞听晚听到这话,眉头猛地一挑,眼底一片寒意,几乎要把那人看穿。她紧紧咬住下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威胁我?”她的声音冰冷,却又透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你觉得,这种威胁会对我有效吗?”
那些下人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敢直视,只能沉默片刻,才低声再次说道:“小姐,侯爷的意思您也清楚,若是不愿意回去,恐怕……”
虞听晚冷笑一声,转身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武安侯的意思。既然他想拿芍药威胁我,那就让他自己去试试!”她的语气坚定,眼神中的决绝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来,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冷冷地扫视了那些下人一眼,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告诉武安侯,如果他真想用芍药的死活来威胁我,倒是可以试试看我会做出什么反应。”
那些下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强硬。他们对视一眼,最终也只得无奈地站在原地,没有再敢拦住她。虞听晚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朝前走去,心中那股愤怒的情绪逐渐冷却,但心底却始终无法抑制那份对武安侯的厌恶。
她心里清楚,武安侯的威胁不过是一张纸糊的老虎皮,若真想把她压制住,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她,也并非那种任人摆布的软弱女子。
虞听晚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心中一股怒火悄然燃起。她原本不想再与这些下人纠缠,但武安侯的威胁让她心中的不满愈发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