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你不要介意,刘厂长不是不相信你,他只是怕姜家那边对你重金诱惑和使其他手段,把你骗了过去。”
姜家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时余还年轻,涉世未深,若是姜家人处心积虑的算计,她就是再怎么坚守底线,也难保不会被蒙骗。
温兰月之前在京城就对姜家人行事作风就有所了解,在姜家的电子厂工作时,她还接触了一些,而刘宝军和姜家人打过不少交道,接触得更多,所以她很理解刘宝军的担心。
时余:“大舅妈,你不用多解释什么,我都清楚的,如果姜家人来找我,我会第一时间和你或者是和刘厂长说,有你们在,他们蒙骗不了我的。”
刘宝军没走,一直在旁边听着,一听到时余这话,一颗心顿时安安稳稳的落回肚子里了。
刘宝军对温兰月表示感谢,这才带着苏国祥和向康离开,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温兰月。
温兰月问起了时余在大泽乡的情况,时余如实回答,同时还主动把陆景桓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完后,温兰月有些无奈,然后便道:“算了,难得放暑假,就让他玩两天吧!”
前段时间陆景桓在学习上的用功程度,温兰月都看在眼里,他上个学期着实刻苦,现在放假了放松一下也是应当的。
“不过,还是不能让他在松懈了,他这人一旦太松懈了,就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很难控制。”
时余笑了笑,道:“大舅妈,你要对二哥有点信心,他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他晚上回来时还会看看书,做做题的,不会完全的抛之脑后。”
温兰月轻笑了两声,道:“那也是因为你在旁边盯着他,要是没有你盯着,他才不会这样自觉呢,我自己的儿子我很了解的,说起这个,我还得给你说声谢谢。”
时余这个老师很尽职尽业,把陆景桓训得服服帖帖的,让她少操不少心。
时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舅妈,你言重了,我也没做什么。”
“你不要谦虚……”
温兰月对着时余就是一阵夸,夸得时余都不好意思了。
为了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掰扯,时余连忙转移了话题,问起了陆爷子的身体情况。
知道裴肃被炸伤且昏迷了一个月的消息后,陆爷子可是受了不小的刺激,还和裴肃的团长吵了一架。
在蜀地军区的时候,时余所有的心思都在裴肃身上,都没顾得上其他,也不知道陆爷子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温兰月:“你别担心,你二舅舅给他检查过了,他没什么事,就是血压有点高,这几天吃了药,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闻言,时余顿时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刚刚和裴肃通了电话,他现在恢复不错,你让陆爷爷不要太担心。”
“好!”温兰月应了下来,然后笑道:“在给你们公社打电话,瞪了许久才接通,而一接通你很快就来接电话时,我就猜到你可能才刚和裴肃打完电话。”
闻言,时余垂下眼眸,低声道:“裴肃不让我照顾他,我担心他。”
温兰月安慰道:“你大哥和二舅妈在那边照看,军区也安排了人照顾他,还有医生和护士,他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别担心了他。”
“不过,他现在这样在意形象,也是因为你们还没结婚,他怕你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会嫌弃,等以后你们结婚后,他就不这样了,到时候他能把自己收拾齐整就算在意形象了,你大舅舅就是这样的,和我结婚后,他就没怎么在意过形象,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外面那样。”
听着温兰月语气里的怨念,时余没忍住笑了出来,“有点难以想象大舅舅不在意形象的样子!”
陆云承气质儒雅,戴着金丝眼镜后,更显得睿智矜贵,无论在家里还是家外,都穿着得体,时余着实很难想象。
“大舅妈,大舅舅只在你面前随意,说明他在你面前毫无掩饰,不需要遮掩。”
说实话,时余还挺羡慕这样的。
而温兰月听了她的话后,顿时心花路放,心里对陆云承的那一点点小怨念也烟消云散。
又闲聊了几句后,时余想起前两天的高考,就问道:“大舅妈,住在对面的余珊不是参加了这次的高考嘛,她考得怎么样了?”
温兰月:“她啊,考第一科的时候就晕倒了,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据说是刚拿到试卷,她就晕了过去。”
这话一出,时余就挑了挑眉,随后,她就佯装惊讶的问道:“怎么会突然晕倒呢?难道是太紧张了?”
温兰月:“有这个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劳累过度。”
“我听说,她为了这次高考,天天熬夜复习,疯狂做题,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而且在高考前一天,她还熬了个通宵,所以这身体就扛不住了,我提着果篮去看望过了,她这次晕倒还挺严重,本来都调养得有些起色的身体一夜回到从前,甚至比之前还要查。”
说到这里,温兰月就有些不理解,“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高考前玩命复习能理解,但在高考前一天还这样,不好好休息,那简直就是在作死。”
闻言,时余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她搞那些小算计,原本是想在高考前搞一搞余珊的心态,让余珊考砸了而已,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让余珊直接没能参加高考。
这个结果,时余非常满意。
挂了电话后,时余就心情愉悦的回家。
但在半路上,她遇到了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