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丹‘嗐’了一声,道:“王盼娣根本就没送她去医院,王盼娣为了救宋二狗都欠了好多外债,现在哪还有多余的钱去治徐白钰。”
张芳芳附和道:“就是,她就是有也不会带徐白钰去治的,我听说她只从山里弄了点草药给徐白钰用,见徐白钰没什么事,就让她去干活了,要不是村里人看下去了,她还想让徐白钰去稻田里干活。”
胡丹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双抢那么累,一个正常健康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徐白钰这个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人呢?!”
“王盼娣简直就是个周扒皮,一点儿也不把徐白钰当人看,徐白钰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也是她儿媳妇,她怎么也得让徐白钰休息两天啊,哪有这么干的……”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时余不由得皱了皱眉。
但很快她就将这事放下,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王盼娣用的是什么办法不是很重要。
不过,有一点很重要,“徐白钰真的傻了吗?不会是装的吧?”
时余有些担心徐白钰故意装傻,以此来降低他们的防备,然后趁机干坏事。
“她真的傻了!”张芳芳一脸笃定,“我昨天看到她了,她整个呆呆的,有小孩骂她傻子、往她身上扔石头、吐口水,她都不生气,还乐呵呵的和那些小孩玩。”
“没错!”胡丹点点头,然后接着说:“知青点的那个江月也不相信她真的傻了,特意去找她的茬,还把羊屎蛋子递给她,说是巧克力,让她吃,她居然信了。”
“傻笑了几声,阿巴阿巴了两声表示谢谢后,就把羊屎蛋塞进嘴里吃了,好多人看见了,怪恶心的。”
徐白钰和江月早就闹翻了,加上江月一直监视她,让她很是恼怒,平时见了江月都不说话了,更别提是给江月笑脸了。
由此可见,徐白钰是真的傻了。
时余听到这里,心里的怀疑消了几分。
但她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便冷哼道:“那我得亲眼去看看,她当初那么害我,现在她变成这样,我要是不去看看可对不起我之前遭过的罪。”
闻言,张芳芳和胡丹纷纷表示赞同,“说得对,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走!”
话音刚落,两人就拉着时余就朝宋家的方向去。
到地方时,就看到几个人在宋家院门口探头探脑,就连宋家的围墙上趴了好几个小孩,时兴荣和陆景阳、小虎子几个都在上面。
见时余来了,时兴荣连忙招呼她到自己旁边来,小虎子也招呼自己姐姐胡丹过来。
“姐,你是不是也不相信她真的傻了?”时兴荣和时余一样,知道这事后就怀疑徐白钰是装的,所以就跑来亲眼看看。
“嗯!”时余应了一声,就踩着石头爬到了宋家的围墙上,张芳芳和胡丹也紧随其后。
站稳后,时余就问道:“怎么样?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时兴荣:“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好像真的傻了。”
时余顺着时兴荣的目光看去,只见头上敷着黑漆漆草药的徐白钰蹲在猪圈门口,歪着脑袋看着猪圈里的两头猪吃东西。
“姐,她蹲在那里看猪吃东西看了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时兴荣的话才说完,徐白钰就突然伸手往小桶里抓了一把猪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塞进嘴里。
看着这一幕,时兴荣他们几个都被恶心到了,纷纷嫌弃的‘咦’了几声。
或许是猪食难吃,徐白钰吃了几口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之后,她就去厨房找吃的,吃完了就抱着一大堆衣服出门,看方向是去河边。
时余疑惑的问道:“她傻了还知道洗衣服啊?”
时兴荣回道:“这是早上王盼娣吩咐她的,王盼娣拿着棍子对着她说了好几遍,还威胁她,说:要是老娘回来了,你还没弄好,老娘打死你!”
时兴荣把王盼娣那刻薄的语气和神态学得惟妙惟肖,把张芳芳和小虎子他们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