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时余的话后,张芳芳就气愤道:“她想得倒挺美,之前害了你,现在竟然想让你带她回京城,她哪来的脸求你!”
王盼娣故意放慢脚步,想要听到挺多。
时余当么看见,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才懒得搭理她。”
“对了,我看她脸上的伤好严重,都化脓了,还很肿,她是不是没得到医治?”
张芳芳没注意到有人偷听,就滔滔不绝的和时余说着自己这几天听到的事情。
“我听说,宋二狗她妈一直觉得是徐白钰害了她儿子,就不准她去医院,还把她的钱全抢了,现在不仅天天磋磨她,还打骂她,像对待牲畜那般。”
“村里有人看不下去,就说了她一句,但她说她收拾自家儿媳妇而,让村里人别多管闲事。”
一说起这个,张芳芳就觉得徐白钰有一点可怜了,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她很清楚徐白钰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徐白钰有今天这下场完全就是报应。。
“我看,徐白钰应该是受不了王盼娣的磋磨,又找不到人帮自己,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才跑去求你帮忙。”
她俩正说着,一个姓周的婶子突然过来插了一嘴,“也不知道王盼娣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打骂徐白钰可没啥好处。”
“以宋二狗现在的瞎眼断腿的情况,以后生活都是问题,王盼娣可指望不上他养老了,徐白钰虽然毁了容、断了四根手指,但好歹也是个劳力,留着以后还能伺候自己和宋二狗,而且还能给宋二狗生孩子。”
“现在好了,人都要跑了,以后他们母子俩的生活可就艰难了,这孤儿寡母、一老一残废的,往后凄凉得很哦。”
闻言,偷听的王盼娣浑身僵硬,手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篮子。
看着王盼娣这样,时余差点没笑出来,这个婶子的话可比她的原本要说的扎心多了,也不知道王盼娣能不能承受得住?!
这时,张芳芳也附和道:“是啊,我前两天看到王盼娣了,她现在老了很多,整个人又干又瘦的,像是被吸掉了精气。”
周婶子叹着气道:“可不是嘛,她只是照顾了宋二狗几个月就这样了,家里还有徐白钰打理,现在把徐白钰打跑了,以后不仅要照顾宋二狗,还要操持家里家外,日子只会更苦……”
王盼娣脸色惨白,有些听不下去了,匆匆忙忙的就离开了。
看着她有些摇摇欲坠的背影,时余垂下眼眸,勾起了嘴角。
王盼娣可不会放徐白钰离开的,这知道徐白钰要跑,肯定会采取手段。
徐白钰啊徐白钰,你这辈子别想从宋家逃离。
你就该在烂在宋家,一辈子痛苦煎熬。
聊了几句后,邱光成找到借口脱身,就带着时余去公社高中。
他们到时,邱元俊正在讲台上给这一届考生们加油打气。
邱元俊说得口干舌燥,这一看到时余,顿时有种得救了的感觉,立马对操场上的同学们说:“时余同学来了,让她给你们讲两句,她可是考上京大的人,你们现在用的好多复习资料都是她整理的。”
“来,我们欢迎她上来。”
话音刚落,操场上就响起热烈的掌上。
顶着那么多人的目光,时余心里顿时有些慌张,上台之后她不着痕迹的瞪了邱元俊一眼。
邱元俊嘿嘿笑了几声,就把位置让给时余,然后悄悄的溜走。
时余收起情绪,斟酌了一下措辞,就简单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现在你们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心态,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