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叶题不解。
“不为什么,安家对她不好呗,”刘学一替安然给了他答案,
“安然提出离开安家时,差点被打死。”
少年恨恨的说道。现在想起来,他还有些义愤填膺。
也是因此,他和史进王意波才成立了保护安然的三人联盟。
“差点被打死?那还有没有王法?”
叶题气得拳头握得咯咯响。
叶流云听了此事,也一脸怒容。
是什么让一个养父能狠心对养女下如此毒手?难道就因为不是亲生的吗?
“不但如此,”刘学一继续说道:
“安然在安家时当牛做马的,吃得最差穿得最破,可干的活最多。
而且他养父是想把安然嫁给今日死了的那个刘瘸子,三十好几的老光棍,啥人品你也大概听说了。
可那说好听是嫁,说难听点是卖,且也只卖了十两银子。
还有今日跪在院中的那个胖妇人,她就是当时的中间人。
而自从那次买卖没成之后,那胖妇人没少造谣安然。那话难听至极,简直就是要把人逼死的节奏。
安然也是有阴影了,所以才不想去安家的。”
刘学一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继续说道:
“还是我带师父过去吧!”
“大哥,不可脾气!”
叶芝不放心的叮嘱道。
只因面前的男人,此刻正浑身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好!”叶题努力挤出一抹笑。
“放心吧小妹,大过年的我自有分寸,我也是想过去调查一下安然的情况。”
叶题说完,“拍了拍叶芝的肩,接着转身带着叶流云及两个随从跟着刘学一去了安家。
等人都走后,安然和叶芝相对而坐,安然有些天然呆,她托着下巴,半天也没说话。
叶芝看着她笑:
“孩子,你这是时来运转了,可喜可贺啊!”
少女摇了摇头,“婶子,别这么早下结论。而且我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要保密知道吗?”
安然说完继续呆。
叶芝也只是看着她笑,转头去灶上又往里添了把柴,便先告辞回去了。
毕竟今日生的事太多太震撼,就比如她大哥成了威武将军这事,她当家的刘崇山就不知道。
加上已经到了晌午,她更得回家看看。
大年初一拜新年,到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散去了热闹,但在外面行走的人仍然不少。
叶题一行人去往安家的时候,又有那好事的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