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公子叶流云见此,即使再好的素养也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爹,她难道是你遗落在外面的女儿?你必须解释清楚,你这样对得起我娘吗?”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
“什么?安然是你女儿?”
刘学一惊得直接就跳了起来,叶芝嘴张着,惊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吃惊的除了他们,还有两个在灶台边上咬馒头的随从。
什么情况?两人动作静止。将军还有女儿?是和谁生的?
几人这一惊一乍的,把地上正煽情的两人,一下子整的没了情绪。
“你们都给我闭嘴。”
叶题有些生气,“噢,不是说你!”
他看着安然,“孩子,你快点起来,听我慢慢跟你说。”
片刻后,安然和叶题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我不是你父亲,你父亲另有其人。”
安然歪头看他,“是姓朱吗?我之前大脑因受了刺激忘记了很多事,不过这也只是我梦到的。
还有一个战场,很血腥。”
“对,孩子,你说得没错。”叶题老泪纵横。
“伯伯,你别难过,是我爹战死了吗?没事,你就实话实说,我能扛得住。”
安然温声安慰道。
可此话一出口,叶题眼泪立马就收了回去。
“你这孩子,说啥傻话呢?你爹爹没死。他叫朱元展,正是当今国主啊!”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囡囡还活着,如果国主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现场人闻言,都亚麻呆住。
叶芝和刘学一,他娘俩都曾想过安然的身世定不一般,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公主殿下。
两个随从听说这是公主,过来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参见公主殿下!”
“别,别瞎说,你们快起来!这,这还不是没真正确定呢吗?”
眼瞅着,叶芝和刘学一还有那个青衣公子叶流云也要跪,吓得安然直接打断。
“你们千万别,我可不喜欢别人给我下跪,特忌讳这个。”
听安然这么说,几人才收住腿。
安然还不敢相信,继续问道:
“我其实还有一个玉镯子,不过已经让我给了安家人。毕竟是他们把我养大的,算是作为谢礼。”
叶题想了想,
“没错,你当时手腕上却是带了玉镯的,那玉通体碧绿价格不菲。走,让我们瞧瞧去。”
叶题起身,可安然却没动。
“叶伯伯,我不想去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