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时薇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走过去,摸了一下傅明哲的额头,果然,他又起烧了。
“傅明哲!你烧了!”沙时薇俯身摇晃着傅明哲,“快起来,去医院打针吧。”
傅明哲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沙时薇的声音,奋力睁开眼睛,看到沙时薇那漂亮的脸蛋贴的那么近,情不自禁的笑出来,嘴里呢喃着:“薇薇”
“你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沙时薇想起炉子上刚烧了汤,赶紧去厨房关上火。
她跑出跑进卧室的空,傅明哲已经坐起来了。
“你又烧了,怎么不去医院?”沙时薇有点生气,抱怨说,“我不会开车,我们出门打车吧。”
傅明哲坐着不动,淡淡说:“不用去医院,只要烧退了就好了。”
“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今天你又起烧了。”沙时薇看到傅明哲一脸不赞同,故意打击他,“过去你仗着年轻可能熬过烧就行了,可是现在你都三十岁了,年龄到了,身体就不如从前好了。你得学会适应新的变化,不然最后生病难受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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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哲听了,无奈的笑了笑。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傅明哲上学的时候挺热衷运动项目的,所以身体素质一直不错。可是自从工作以后就几乎很少有机会健身,更别说初到高阳的那段时间,他除了工作,就喜欢喝酒买醉。自己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状况每日愈下,特别是在河里把沙时薇捞起来以后,更是大不如从前,稍微有点受凉就开始不舒服。
“我虽然三十岁了,但还没老。”傅明哲强撑着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跌回床上。
沙时薇赶紧去扶他,嘴里埋怨着:“你把我的书都带走了,害我跑图书馆又去找书看。结果你却在家睡觉。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不愿意再理我。”傅明哲低下头看着小狐狸生气的眉眼,“我昨天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关机了。”
“哼!你还知道我生气了!”沙时薇心虚了,她昨天不想听傅明哲多说,所以直接挂了电话关了手机,但是今天她可没关手机啊,傅明哲没有打电话是他的错。
“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傅明哲虚弱的说。
沙时薇费力的把傅明哲扶出门,这几步路就累的快不行了。“傅明哲你可真沉啊!”她想到还要扶着傅明哲走到小区门口,那么远的距离,她都绝望了。
“是么。”傅明哲烧的脑子晕乎乎的,嘴里的话也是不过脑子,“从前我压你身上的时候,你可没嫌沉。”
沙时薇听明白了,顿时红了脸,小声骂道:“臭流氓!”
傅明哲扶着门框,努力靠自己的力气努力站好。
“你自己走到外面啊,我真扶不动你。”沙时薇见傅明哲又能站起来,觉得他刚才就是故意靠在自己身上的,“走吧,别装了。”
傅明哲无可奈何的忍着不适跟在她后面。
他们一路走出小区,沙时薇准备叫个出租车,傅明哲拉着她去他的车边,“上车。”
“你还能开车?”
“只要还没死,我就能开车。”傅明哲硬撑着开车到医院。
到了医院沙时薇把傅明哲送到待诊区坐下,自己跑前跑后的给傅明哲挂号看诊办住院,一套流程下来,这才知道原来医院的手续这么繁琐,光排队就排到身心疲惫。
而她之前几次生病,傅明哲都是默默为她做了这些,从没有向她抱怨过,这让她对傅明哲的怨气淡下去不少。
傅明哲挂上水就又睡过去了。
沙时薇从傅明哲的车上拿了几本课本,坐在一边随手看看。
教辅上也有课本内容,她已经看过课本上重点内容了。现在看的是课本上其他的部分。
主要是她怕课本上有她不认识的单词,她现在在培训班给小学生念课文,要是遇到不认识的单词那不丢大人了。
沙时薇上学的时候英语学的并不如何的好,毕竟她是在镇上读的书,镇上的教学资源有限,姑姑更是不关心她的学习,根本不会有买磁带加强听力这种事。后来到大学以后,她基本都只在宿舍教学楼和图书馆之间转悠,练习英语的机会少的可怜。
她觉得自己数学一向挺好,其实她想过跟郑琴琴建议换她教数学。
可是现在教数学的是郑琴琴的堂弟,人家是自己人,她哪里有可能想换就换,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哎呀姑娘,你这哈水都挂完了,怎么还不叫护士呢?”沙时薇正看书着迷,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这才想起来她是来给傅明哲陪护的。
病房里没有单人间了,她定的是双人间。
跟她说话的是另一床的陪护。
沙时薇转头看了一眼傅明哲的手,现已经回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