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接着雪花干什么?"
凌韵也不知刚刚想到了什么,扯出一抹奇怪的笑,"一掌之温可以轻易融化雪花,一万人的掌呢?能不能让这大雪天结束?"
"小姐,你是不是糊涂了?雪花不止一万片,一万个人怎么能……"春桃说到一半突然愣住,然后便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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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韵拍了拍她的手,"你看,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肯定想多了。"
"真的?"春桃明显不信。
她盯着凌韵,好半晌才道:"我听开阳说,云州冰灾。小姐你是不是?"
"都唤上开阳了?"凌韵转移话题,在她耳边轻声道:"什么时候好上的?这晋王的机密他也告诉你?"
春桃早就摸透自家小姐的伎俩,脸不红心不跳道:"那小姐是什么时候跟晋王走得这般亲密?就不怕姑爷吃醋吗?"
"就会编排我。"凌韵掐了把春桃大腿内侧的嫩肉,没好气道。
哪知春桃肉紧,衣服又厚,这一掐非但不疼,反而逗弄得她咯咯直笑。
"何事这般有趣?"季涵远从外面走进来,抖了抖衣服上的雪花,直奔马车,"韵儿,凌家庄的防寒保暖工作已经准备妥当,我便提前回来了。"
凌韵脸上笑容忽然僵住。她从车窗处露出头来,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猛地缩了回来,拍着胸口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春桃捂嘴偷笑,"看来去云州的路上又早多个伴了。"
说话间,季涵远已经走近,"连大哥,这是送韵儿去晋王那里吗?"
自从借了晋王的名头,他是一日三次地唤凌韵过去。搞得现在凌韵出门,大家都默认她是去晋王那里。
季母曾经担忧凌韵不守妇道,让季涵远多看顾着些。
但是季涵远觉得凌韵是个做大事的,不应该被束缚。而且她不喜欢被人怀疑,他便百分百的信任她。
"不是,夫人要去施粥。姑爷你要不要一同前往?"
"不要!"
凌韵脱口而出。
季涵远眸色变了变,上前挑开了车帘。
一股冷风蓦地灌了进来,凌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就这么可怕吗?"季涵远显然是误会了,语气既可怜又失望。
"不是。"凌韵眼神躲闪,急急表态,"我怕你累到了。"
季涵远很吃她这一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不累,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等他上了马车,春桃便自觉退了出去,一边退还一边用手扇风,"热,我得去和连大哥说说话,透透气。"
雪天打滑,马车行驶得缓慢。往日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程,今日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凌韵开始还看看外边的雪,不多久就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歪头靠在了狐皮褥子上。
季涵远知道她在假寐,也不拆穿她。而是默默将她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他身上的墨水味已经淡得几不可闻,但是那股清泉般的凛冽味道与雪天极为契合,闻得凌韵脑子愈清醒。
"要是觉得尴尬,我便出去换春桃进来。"季涵远语气里只有关心没有责备。
凌韵睫毛微微颤动,憋着气继续假寐。
又过了一会儿,她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便被季涵远逮了个正着。
"你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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