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一脸倦容,气哼哼道:"大半夜不让人睡,让我看邪祟?我是大夫,不是道士。"
凌韵将一锭金子拍在桌子上,"这是今日的诊金。"
张大夫耷拉的眼皮下,一抹精光一闪而过。他搓了搓手笑眯眯道:"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先给他看看。"凌韵扬了扬下巴,一巴掌拍在张大夫的手背上。
张大夫吃痛地缩了缩手,目光还落在金锭子上,"小气。"
说着,他哈了口气在手上,伸向地上双目紧闭之人。
还没接触到他的手腕,那双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浓黑眼瞳里翻涌着戾气。
"滚!别碰我!"
张大夫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叉腰道:"季小子,你今天吃错药了啊?"
凌韵揉了揉眉心,"这就是我深夜叫您过来的原因,他好像被夺舍了。"
张大夫摸了把胡子,盯着里季涵远的眼睛沉吟道:"看着脾气暴躁了些。眼神确实凶狠了。可我又不是道士,他被邪祟上身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地上躺着的季涵远此刻努力坐了起来。出一串桀桀怪笑,"神医又如何?连三清道人和清源大师都看不出端倪,你一个酒鬼有什么能耐把我从他身体里弄出来?我劝你们认命吧,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接着他目光落在季海身上,勾了勾失去血色的嘴唇。
"好啊,我的好弟弟。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绑了我?快给我松绑,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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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按这个世界原有的展,我将会封侯拜相,富可敌国。你做一世的富贵闲人难道不好吗?
你那不成器的哥哥,自恃清高,优柔寡断,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我的成就。"
"邪祟,你是邪祟。你快从我哥的身体里出来!"
季海挥舞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恶狠狠道。
他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季海,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应该最会权衡利弊才对。你想想,原来那个季涵远能给你什么?
他瞧不起你,瞧不起你们任何人。他自视是一个读书人,和你们不一样的。无论你们多么尽心供养他,他都觉得是应该的。
我不一样,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可以和你们签下契约,让你们全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读书人……"季海脚步一顿。
他印象里的二哥总是冷冰冰的,他好像不关心家里任何一个人,可是却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不是这样的!"
季海大声道:"你是邪祟!你想迷惑我。我二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不是冷漠的人。他只是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情感,他对我们家里每一个人都是极好的。"
地上的季涵远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不识好歹!"
凌韵做了个悠长的深呼吸,朗声询问道:"张神医,你有没那种吃了会让人身不由己,必须听命于人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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