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鼠?
桑离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裴书期被咬了?
联想到裴方氏说过的话,以及裴国公方才的表情,还有他们现在——
只见裴国公与裴方氏以及那个郎中等人,正将裴书期围在中间,因为隔得远,他们几个人又是窃密私语,所以其他人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应该是在检查着裴书期身上的伤。
“得得得——”
疾驰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听到这个动静,庞家的侍卫们瞬间挺直了腰背,整个气场都抬了起来。
“公爷,老夫人,是庞家的仪仗,看样子,好似是庞太师来了。”有人快步跑到裴国公身边禀告。
“他来了更好!”裴国公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猛然转身,昂首而立。
随着马蹄临近,以一名紫袍白须男子为中心的马队,赫然而来。
他们所骑的都是战马,精铁打造的马蹄铁踩踏之下,带着千军万马的滂沱之势。
“那个是……庞太师?”桑离看到紫袍白须的男子,一瞬间的愣神:“这么年轻呢?还有点好看!”
她想象中的庞太师,是那种膀大腰圆,人到中年发福,满脸算计,一副精明奸诈之相的小老头。
而眼前的庞太师——好像有点过分年轻了点!
“那是庞太师的儿子,庞雄的父亲庞华志!”裴不负昂着小脑袋,瞧见了桑离的神色后,很是不悦:“他那哪年轻了,也没我师父好看,阿离,我师父不在家,你的眼光也堕落了!”
“……闭嘴吧你!”
“……”
庞华志翻身下马,冷眼斜睨一圈后,走到身后的马队中。
“父亲,我们到了。”
此时,桑离才发现人群里有一个肥胖的身影——那人坐在一匹快马的后座,双手正抓着骑马人的腰带。
等他在庞华志的搀扶下下马后,桑离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还真是……电视剧诚不欺我啊!”
庞太师完全就是他想象中的模样,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猥琐的气场,与庞华志站在一起,更像是牵马的马夫,丝毫没有太师该有的霸气。
“裴国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庞太师下马之后便是冲着裴国公一个长揖。
从身份地位上来说。裴国公是勋爵人家,而他只是权贵朝臣,还是要被压一头的。
“庞太师此话从何说起?”裴国公冷眼一笑:“我家孙儿在你家打扰多日,你们已经尽到了地主之谊,怎么能说招待不周这样的话呢?”
“什么?”庞太师一怔。
这表情绝对不是装的!
他不明所以的看向庞华志,以为是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而儿子庞华志的表情也同他一样,都是一头雾水,十分不解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长枪背在身后:“公爷这话是什么以为?应该是我们问从何说起吧?我们家什么时候与你们家的……世子爷有瓜葛了?”
同时,他也看到了裴书期,见他脸色惨白,状态不对,立即呵声:“这里是谁当值的?”
“回大公子,”庞家的侍卫立即齐刷刷的站好,为首的那人快步走出来:“今日是小的当值。”
“你是……吕刚?”庞华志认出了他,以眼神示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国公府的世子爷怎么会在这儿?”
吕刚哪知道怎么回事?
他连忙跪下:“回大公子,国公府的人今晚上突然将我们给围了,还派人进去纵火,烧了不少的屋舍和,和大夫人的……阴宅……”
“什么?”庞华志的眼底瞬间爆出杀意,一把掐住吕刚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你说什么?我母亲的坟墓被,被人烧了?”
桑离抱着裴不负往后面躲:“有热闹看了!”
身为人子,庞华志今日要是不让剑锋沾点血,都对不起庞家这个姓氏!
所以说,这种事还是不要硬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