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事可不小,有着深厚的武学根基和过人的智谋。就算在大宋待不下去了,以他的能力,在其他的国家也完全有可能展起来。
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能在异国他乡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重新积攒势力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方林就带着几人一道离开了命途岛。
他们乘坐着小船,缓缓驶向岸边。船桨在水面上划过,泛起层层涟漪。
上了岸后,众人骑上马匹,朝着苏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他们的衣袂飘飘。
当他们抵达苏州府时,却现知府和通判已经走了。不过沿途一直有丐帮的兄弟在暗中掩护着他们。
那些丐帮弟子隐藏在街道两旁的店铺里、小巷中,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有了他们的保护,众人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
阿朱和阿碧、王语嫣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的女子,她们根本不会武功,更不会骑马。
段誉虽然会武功,但是对于骑马这门技艺却并不怎么精通,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显得十分笨拙。
于是,方林便让众人在集市上买了一辆马车。段誉自告奋勇地要驾车拉着三女,他小心翼翼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手里紧紧握着缰绳。
木婉清和方林则骑在高大健壮的骏马上,跟在马车后面。
就在方林等人出了苏州城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拄拐的人,此人不紧不慢地走到路中央,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众人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段延庆。只见他身形佝偻,脸上带着一张狰狞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朝着众人逼近,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当初方林曾让段延庆教导段誉练功。段延庆本就对大理段氏有着深深的怨恨,可看在方林的面子上,也答应了下来。
然而,段誉在天龙寺被鸠摩智抓走,段延庆一路紧紧跟随。
他看着鸠摩智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也没有急忙动手。
只能在暗中等待时机,寻找机会救回段誉并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此刻,他出现在这里,不知又怀着怎样的心思。
而当段延庆远远瞧见段誉几人慌慌张张地朝着方林所在之处跑去时,他那形如鬼魅的身影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并未有任何出手阻拦的动作。
今日,他好似早已算准了一般,将众人的去路牢牢地堵在了这条狭窄的小道之上。
段延庆那如死灰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那双幽冷的眼睛,犹如寒夜中的鬼火,紧紧地盯着前方的一举一动。
方林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缓缓走来的段延庆。当段延庆那阴森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方林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道:“你来了,把段誉带走吧。”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瞬间来到段誉身旁,伸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却又精准无比地抓住段誉的衣领。
紧接着,他手臂用力一甩,就像扔出一个轻飘飘的物件一般,将段誉朝着段延庆那边撇了过去。
段誉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弄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方林给“卖”了出去。
他在空中拼命地挥舞着手臂,嘴里出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叫声:“这是怎么回事?方大哥,你这是干啥呀!”
方林看着在空中狼狈挣扎的段誉,一脸严肃地说道:“段兄弟,我这可是给你找了个好老师。你就跟着他好好学,什么时候他说你武功行了,你才能出来闯荡江湖。
就你现在这点武功,在这江湖里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还是老实点吧。”
说完这番话,方林连头都不回一下,大手一挥,带着身后的众人转身就走。
此时,站在一旁的王语嫣、阿朱和阿碧三女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她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慌乱和迷茫。
在这三人之中,只有阿朱平日里略通一些赶车的技巧,阿碧则纯粹是个娇弱的侍女,从未接触过赶车之事,而王语嫣更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对于赶车这种粗活,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方林看到三女那焦急又无助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怜惜。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温和地对方说道:“阿朱,你先辛苦一下赶车吧。
一会咱们到了前面的县城,再雇一个专业的车夫。”阿朱听了方林的话,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方公子放心,阿朱尽力而为。”
这一路,方林带着众人始终尾随着李知府的车队。说是暗中跟随,可实际上他与车队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在里左右。
方林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眼神紧紧地盯着前方李知府车队扬起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