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羞涩又有些无奈。
木婉清见方林并没有拒绝王语嫣跟着的意思,心中虽然恼怒不已,但也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她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其实啊,木婉清内心深处,并非完全不能接受方林有其他的女人。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那些女人真心对待方林,她也不会太过计较。
然而,对于王语嫣,她却有着一种天然的抵触感觉。这一切,都源于多年前的恩怨。当年,王夫人和秦红棉就不对付,两人之间的矛盾就像一颗种子,在木婉清的心中生根芽。
每当看到王语嫣,那股无名之火便会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
既然谈妥了,过了不久,王夫人便离开了。此时,王语嫣莲步轻移,走到众人面前,她身姿婀娜,宛如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倔强,对着众人说道:“我答应我娘跟着你,但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我心里一直都只有我表哥,我要去找我表哥。”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木婉清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猛地冲到王语嫣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骂道:“你放肆!现在你既然已经跟着段郎了,那就是段郎的女人。
你居然还想着去找其他男人,简直不知廉耻到了极点!你以为这天下的规矩都是摆设吗?”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方林站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真是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走上前去,轻轻拉住木婉清的胳膊,说道:“婉妹,你看刚才你不是还抗拒她跟着我吗?怎么现在态度就不一样了呢?
你这前后矛盾的,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木婉清听了方林的话,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生气了。
她用力甩开方林的手,气呼呼地说道:“像她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应该沉塘,让她知道这世间还有规矩存在。
要是人人都像她这样,那这世道还不乱了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王语嫣刚想张嘴反驳木婉清的话,一旁的阿朱连忙走上前来,她机灵地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表小姐对我家公子爷情比金坚,可不像你这说的那样。
表小姐心中的苦,旁人又怎么能理解呢?她对公子爷的心意,那可是天地可鉴啊。”阿朱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俏皮,试图为王语嫣解围。
木婉清本就性子急躁,见阿朱突然插嘴,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双手叉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骄横,大声说道:“哼,方郎能好心收留你们,那可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荣幸!你们可别不知好歹。
要是把你们几个都交给官府,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嚣张跋扈,在这里不知天高地厚地顶嘴!”
此时,方林站在一旁,眼见着这几个姑娘之间的气氛愈紧张,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他眉头微皱,赶忙上前,抬起双手摆了摆,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局面,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也都别吵了。王姑娘若是一心要去找慕容复,那便去好了。
阿朱、阿碧姑娘要是想走,我也绝不阻拦。毕竟慕容复犯下的那些事儿,和你们并无直接关联,我向来不搞什么连坐那一套。”
说到这儿,方林顿了顿,目光在几女脸上一一扫过,继续说道:“但不是现在就可以走。你们得等李知府顺利地把那些罪证送到汴京之后,才能脱离我的视线。在此之前,还请几位姑娘暂且忍耐一下,莫要再生事端。”
王语嫣一听这话,心中焦急万分,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粉唇轻启,带着几分质问的口吻说道:“我表哥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何要如此针对他?
我表哥向来光明磊落,定是你听信了什么谗言,才会对他有如此深的误解!”
方林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透过眼前的众人,看到了江湖中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诡计。
他双手抱臂,缓缓说道:“并非是我故意针对他。我所向往的江湖,本就存在着一些打打杀杀,这是江湖的常态,我并不排斥。但我最厌恶的,便是那些阴谋算计。
慕容家在江湖中经营多年,算计太深,他们心中藏着的那些野心和阴谋,一旦付诸行动,不知会给这江湖带来多少血雨腥风,多少无辜之人会因此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