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修看着齐焉如:“看来齐姨娘是一定要府医说这药是避子药了?”
“可怎么办,你要觉得府医说的是假话,要不你再叫个人来瞧?我让人去叫安太医来,总不至于安太医也说谎吧。”
“这药方是安禄长公主给我的,说是宫里传下来的补身方,难不成齐姨娘的意思是,我的婆母送我避子药?”
“你这样构陷长公主,构陷府医,居心何在?”
府医吹着眉毛倒竖对着齐焉如恼怒道:“我在国公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质疑过我的医术,齐姨娘这是信不过我?”
冷玉修笑看秋菊,“那看说谎的人只有秋菊了!”
秋菊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奴婢没有说谎啊。”
齐焉如慌了,根本冷静不下来,指着冷玉修道:“是不是你换了药?”
冷玉修皱眉:“齐姨娘魔怔了?这丫头可是你的人,我可不知道她今日会来指认我。”
“再说证据摆在眼前。”
“齐姨娘拿不出我的证据,我手上可有齐姨娘要陷害我的证据。”
冷玉修的声音落下,堂内的人都齐刷刷地朝齐焉如身上看去。
现在需要解释的人也的确是齐焉如。
就连魏老太太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冷肃。
接着又听冷玉修,淡定的声音响起:“我说怎么会在花园里捡到那个香囊,原来是你早就打算好让秋菊拿去放到我今早的药里,再带老太太过来诬陷我。”
“我为了子嗣特意日日调养身体,却一直见不得好,我现在倒是怀疑你的居心了。”
说罢冷玉修冷哼一声:“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可惜那香囊被那丫头弄丢了,却被我的丫头捡到了。”
“你现在还是解释解释那香囊的事吧。”
“不然你就是谋害主母!”
齐焉如被吓得后退两步,脸色苍白,连忙看向魏老太太:“老太太,那香囊不是我的。”
“是冷玉修为了诬陷我。”
说着她扑去魏老太太身边哭道:“老太太一定信我啊。”
事情已清晰明了,应该就是那么个事儿。
秋菊是齐焉如放在住院的丫头,刚才可是她亲口承认的。
一个妾室连主母的药放在哪里都知道。
一看就居心不良。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况且刚才齐焉如都直接直呼冷玉修的名字,那背地里还不定怎么称呼呢。
二夫人早看出来齐焉如居心叵测了。
她看向身边的盛氏小声道:“她从来将坏心思藏在肚子里。”
“闹这么一出,反害了自己。”
“从前我们也着过她的道!”
盛氏鄙夷地看了一眼齐焉如道,“果真是个表里不一的毒妇。”
魏老太太沉着脸,没有来齐焉如起来,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问:“这个香囊怎么回事,上头怎么与你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冷玉修看着齐焉如摇头不承认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勾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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