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薛蕙稍稍放下心来。
提起了这些事,她又想起了首辅之争。
“首辅的位置还没定下来?”
“快了。”萧纪道,“等这次的案子彻查清楚,便能定下来了。”
薛蕙明白过来。
这是建成帝要看朝中究竟有谁牵涉其中。
聊了许久,聊的薛蕙都有些乏了。
她去沐浴后便准备歇了。
这时却有人来拜访萧纪。
“应当是大理寺或者刑部的人。”萧纪起身,出门前对她道,“你先睡,不必等我了。”
薛蕙也没什么精力等他,胡乱点了头后,便进内室去歇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贴了上来。
那熟悉的怀抱与温度让薛蕙心更安了许多。
她转过身,钻进他怀中。
他身上似乎有股油墨的味道,薛蕙下意识嗅了两下。
还真是墨汁。
他写信了?
薛蕙迷迷糊糊想着,很快又睡了过去。
但萧纪似乎彻夜未眠。
他的呼吸始终很沉重。
寅时他便起身进宫去了。
薛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才梳洗完用早膳呢,小月就从外面进来禀道:“王妃,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来了。”
“请她进来。”薛蕙道。
小月应声出去。
没一会儿范氏那急匆匆的脚步声就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