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达推进办公室的巴尔拿着酒杯把剩下的酒喝完便随手把杯子放在桌上。
“很悠闲?”
赛琳娜幽怨的抬起头,她手中的羽毛笔快给她捏断了。
“也不是,只是恰巧碰到了一个刚成为冒险者的新人而已。”
“你啊,故意搞砸委托,公会可是花了不少钱啊。”
“等一下,委托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谁说是给委托人的赔偿金了?那是给议会厅交的罚款,毕竟某人啊,在暗地里偷偷摸摸干了些什么事情还觉得我不会现,搞笑。”
巴尔走到一个柜子边上,他从柜子里取出一盒饼干放在赛琳娜面前。
“别生气了,吃点?菲儿亲自烤的,我都舍不得吃呢。”
“再给我泡杯茶,不要加奶不要糖。”
“行行行。”
巴尔用魔法将水烧开后泡了两杯红茶,他把其中一杯放在了赛琳娜手边。赛琳娜端起茶杯,她轻轻吹了几下之后开始品尝红茶。
“唉,这么好的茶叶,给你泡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凑活喝吧,你也别指望我一个大男人泡茶了。”
“行吧。”
赛琳娜拿起饼干吃了起来,又喝了一口茶后,她看向巴尔。
“说吧,为什么要放过费奥多罗?”
“你在说什么?”
“你很清楚,不是吗?”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的?”
“看看你的报告,你说你用木桩刺进费奥多罗的胸膛将他当场击杀,但是今天早上自卫队去灭火的时候却没有尸体。再结合之前的一系列档案和证据,我有理由怀疑你没有杀他。”
“我确实是用木桩刺进了他的胸膛。”
“那他为什么没死?”
“因为他是镜像人。”
“镜像人?”
“对,顾名思义,他的身体器官与正常人是相反了。也就是说常人长在右侧胸膛的心脏在他身体里长在左侧。”
“噗……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当年埃德蒙顿确实打算杀他,也知道他是吸血鬼,于是他准备了一把银剑刺入了费奥多罗的右侧胸膛。照理来说,吸血鬼被这么来一下早就该死了,但是费奥多罗还活着,所以我猜测他是镜像人。昨天的时候我是特地刺在他的右侧胸膛的,结果确实如我所想,他就是镜像人。”
“那你为什么留他一命?”
巴尔走到床边,他看向窗外的天空。
“他也是英雄之后,我不希望英雄的后代堕落成一个只想着复仇的恶鬼。我很清楚复仇会带来什么,我不希望他就这样被烂人毁掉。所以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巴尔从魔法袋中取出一个画着魔法阵的铁盒,他将铁盒打开,里面装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
赛琳娜被这颗心脏吓了一跳,巴尔关上铁盒,将铁盒放回魔法袋中。
“刚才那是什么?”
“费奥多罗的心脏。”
“你取走了他的心脏?”
“对的。昨天,我们离开后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在房顶上观察。我们都知道他不会死,只想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然后呢?”
“我们现他虚弱地爬行,一直爬到那只铃铛边上,他将铃铛抓在手里,然后开始忏悔。”
“就这样?”
“后来我们回去了,我问他想不想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来过,再活一遍,他同意了。于是菲儿拔出了那根木刺并治好了他,当然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让他与菲儿合力施术,把他的心脏交给我们当抵押。只要他有一丝恶意,我们就能随时杀了他。”
“他没了心脏还能活?”
“我说了,那是他的血魔法跟菲儿的灵魂魔法合力施术创造的结果,只要他还在光月镇,只要菲儿没死,那心脏就会以魔力连接的方式跳动来支持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