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忙不迭点头,“能!”
“走吧。”
就这样,祁寒成功住进祁鸢隔壁的屋子,他跟做梦似的,掐了自己好几下,才敢相信这是真实。
而不是在做梦。
之后的日子,祁鸢严格要求他的作息,她似乎不忙了,祁寒每天都能看到她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
后来听别人说,祁寒才知道,祁鸢选出了继承人,现在的政务由继承人暂时接手,祁鸢要看看她的治理能力。
闲下来的祁鸢迷上了炼丹,每次炼出丹药,都让祁寒试吃,似乎把他当成了药人。
祁寒也乐得和她多相处一会儿,每次都乖乖吃下。
不止祁寒试药,祁鸢院子里的人都没逃过她的毒手,一时间,妖王宫里叫苦不迭。
能不能来个人收了妖王,他们补药再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药了!
虽然吃不死,但全身毛掉光,或是长出三个脑袋什么的,他们实在接受不了了!
与他们相比,祁寒听话得仿佛一只小狗,给什么吃什么。
可能是上天听到了他们的祈求,又一次吃下丹药的祁寒吐出一口血,然后晕倒了。
祁鸢本来等着记录这种丹药的药效,可见祁寒吐血,顿时顾不上了。
所幸每次试药的时候,她都会让医师在旁边候着,医师赶紧给祁寒急救。
祁寒迷迷糊糊间,听到医师的声音,“王上,祁护卫中了毒,才会导致面容与常人有异。”
“毒药潜伏在祁护卫体内,如果不是王上炼制的这颗丹药逼出了毒,恐怕毒入肺腑后,才能被诊断出来。”
“这种毒的解药很是稀有,恐怕寻遍天下,都难以寻得,可若是不解毒,恐怕……”
祁鸢说了什么,祁寒没有听到,因为他晕过去了。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想,王上又救了他一次。
祁鸢让祁寒到她院子里住,就是看中了他的听话,让吃什么就吃什么,比小狗还听话。
这一变故出来,祁鸢没了鼓弄丹药的心思。
“王上,我没事的,可以继续试药。”
“你闭嘴,”祁鸢没好气道,“试什么药,我是不把下属当人的人吗?”
祁寒弱弱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都听到了,他的毒很不好解,既然如此,何不挥最后的价值?
祁寒卑鄙地想,如果死在祁鸢炼制的丹药上,他可能会在她心里占据一点地位吧?
他不贪心,一丁点就好。
可祁鸢的决定出乎他的意料,祁鸢决定,带祁寒一起去寻找解药所需的灵植。
祁寒低头,“王上,我……属下不值得您这般费心。”
“我又不是为了你,”祁鸢轻哼道,“孙炼丹师一直说本王没有炼丹天赋,不肯收本王为徒,若是本王解开他都解不了的毒,他一定会改变主意。”
“好了,收拾收拾,明日就出。”
祁鸢转身出屋,祁寒呆呆地看着她,像是在看自己此生唯一的救赎。
魇婆婆被祁鸢留在妖王宫,她和祁寒离开王城,去找解药所需要的灵植。
一直把妖界跑了个遍,才差不多找齐了一半,他们甚至去了修仙界,才堪堪找到了十九种。
还差最后的药引,几番打听后,两人得知药引在修仙界出现了,就再次前往。
这一路上,祁鸢与祁寒日日相处,感情也愈深厚。
可惜,在祁鸢心里,只把祁寒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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