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苏九扯着唇,继续道。
“对!我是他的债主,他欠了我五两三钱。我是来通知他,如果下次见面,必须将这些钱,一分不少的还给我……”
不是五两,也不是六两,而是五两三钱,是个十分具体的金额。
而这笔钱,正是苏九用父母留下来的唯一遗物,去当铺换来的。
简石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父亲一人靠打猎将他抚养长大。
但是在苏九八岁,简石十二岁那年,简石父亲从山上摔下、不治身亡,当时他的后事,便是苏九用那笔银钱安置的。
至于简石大醉后会睡个三天三夜,也是那年,两人偷喝她舅舅的酒,苏九无意间现,简石睡了三天三夜……
“啊……”听到苏九一连串的话,蒋大锤心里满是失落。
他没想到,眼前的女子不是苏九……竟然还真他妈是简石的债主。
“姑娘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不知姑娘叫什么、家住哪里?等简石醒来,我一定将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全部告诉他。”
苏九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他知道我叫什么的。”
毕竟当年,简石满村子的磕头、祈求,也只有她拿出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为他安葬了父亲。
苏九转身离开,蒋大锤挠了挠头,一脸摸不着头脑。
他怎么有种,简石不光欠了对方银钱,还欠了对方情债的错觉。
…………
苏九有些不舒服。
腰疼、胳膊疼、大腿酸软,尤其是某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十分难受。
她没再回十里香,而是戴着帷帽,返回了清心阁。
她一到清心阁,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呼呼大睡。
殊不知,有两个男人也暗中跟着她,一前一后地返回了镇远侯府。
前者回了清心阁,而后者……则悄无声息地去了宜兰居。
“你是说,她最后去见了两个男人?”
昏暗的房间里,白衣女子嗓音轻柔,明明尽显温和的语气,却莫名透着一股怪异的阴邪。
“是。”戴着斗笠的男子回了句。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与那其中一个男人有什么……”
“不着急,我相信他们还会见第二面的,你继续盯好她即可。”
“遵命!”斗笠男子应声,正欲退下,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猛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他垂着眼眸,眼里闪过几分震惊和诧异的神色,白衣女子便侧眸,眼神更阴翳地低吼。
“还不走?”
“是……属下这就走。”想通什么,戴着斗笠的男子,身子微微颤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一走,白衣女子便走到梳妆镜前,对着自己的脸,慢悠悠地画眉,眼神固执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