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轻松了,他想着干脆什么都不瞒着闫天泽。
他弱弱道:“其实,我还有事要交代。”
闫天泽盯着安玉看,鼓励他说出来。
安玉咽了咽口水,“其实,当初虎头山,我同夏阳做的交易不止那些,我帮夏阳,夏阳听命于我,等丰献帝的事情结束,我就放他自由!”
闫天泽无奈,他这老婆本事还挺大的,胆子也大!
见闫天泽不说话,安玉有些紧张,“还有,我手里还有不少昭阳公主手下犯事的东西。”
闫天泽都要笑了,看着身下这个不老实的家伙。
没想到还是个黑心汤圆,在他面前,那是甜甜糯糯,内里却黑成一团。
“还有吗?”
闫天泽语气严肃。
安玉低垂眉眼,怕闫天泽生气,不过他还是直视闫天泽的目光道:“没有了,就这两个事瞒着你,其他的都交代了。”
闫天泽叹气道:“我希望以后你尽量不要瞒着我,至于这两件事,你瞒着你夫君,该罚。”
安玉有些害怕的缩着肩膀,“你要怎么罚,我怕疼。”
见安玉这般,闫天泽邪笑一声,又将人给按在身下。
就罚他的玉哥儿今晚不睡觉!
回来了好几日的闫天泽,头上还顶着户部侍郎的名头,早朝躲了几日,见时间差不多,自然又是得去上朝。
一路上见到不少大臣,有些对他横眉竖眼,有些对他阿谀奉承,有些面热心冷。
不过闫天泽都一一接了。
遇见相熟的人,他还同他们寒暄起来。
“闫大人,许久不见,是越光彩了!”
周年作为闫天泽的顶头上司,对于这些场面话,闫天泽自然是得应对。
“周尚书哪里的话,您也是越来越容光焕。”
两人寒暄着进入大殿,在大殿里闫天泽能明显感觉到几道炙热的目光。
朝臣变化有些大,原先太子和三皇子站的地,被其他皇子占据,看来是所有成年皇子都在,只除了还在边关的二皇子。
柳元石的位置空着,还有些原先三皇子的人被清算后空缺补进不算熟悉的面孔。
“皇帝升殿!”
“起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闫天泽站在周年后头,隔了将近九个多月再次见到丰献帝,对方比他想得苍老了不少,皮肤已经开始出现褶皱,上头出现了些斑点,看起来老态龙钟,说话气息也不如先前硬朗。
朝臣各部做完简单汇报后,丰献帝将目光扫向了闫天泽。
“闫爱卿,此次辛苦了,江南之行到现今,新税法改革平稳进行,你功不可没。”
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射来时,闫天泽宠辱不惊,不卑不亢道:“陛下,此次税法改革,陛下与户部还有朝廷给了微臣很大的帮助,微臣不敢居功。”
丰献帝显然没有多少心力同闫天泽做那推脱恭维,而是赶忙奖赏不少东西,暂时止住了话题。
又将另一件事当着早朝公布了出来,不少大臣们都窃窃私语。
“怎么,你们对我命司寇爱卿为新任辅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