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南!”
夏侯剑笑容阳光,一把环住沈星南的脖子,不着痕迹地将他强制带到远离人群的地方。
远远看去,两个人就像好朋友在打闹玩乐。
至少在体育老师和其他学生眼中是这样的。
“沈星南和夏侯剑关系这么好?”
“不知道耶!”
“沈星南这么阴沉的人竟然也有朋友,真神奇!”
“就是说!”
……
“啪!”
沈星南的后背狠狠砸在墙上,前些日子刚刚结痂的烫疤又痒又痛,他不禁痛呼出声。
“啧啧啧~”
看到沈星南痛苦又害怕的表情,夏侯剑笑出声:“沈星南,你真的好像一条狗啊!”
“哈哈哈!”
夏侯剑的两个小弟跟着笑起来,眼中满是嘲讽。
笑够了,夏侯剑拍拍沈星南的脸,不怀好意地说:“沈星南,今天放学,我要拿到东西,不然……”
小弟a心领神会,拿出一根烟点燃,递给夏侯剑。
夏侯剑拿着烟在沈星南的脸上转了几圈,成功看到沈星南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我知道了……”沈星南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抖着嗓子说。
“很好!”
夏侯剑满意了,他松开沈星南的衣领子,将烟扔到地上踩灭,带着两个小弟走了。
沈星南擦擦眼泪,在原地徘徊了很久,最后往学校最偏僻的厕所走去。
这个厕所建在远离教学楼的地方,又靠近边缘围墙,平日里来这上厕所的人很少。
沈星南左右看看,确认女厕所没人,就快步走了进去,找到一个隔间,开始鼓捣门把手。
由于业务不熟练,再加上心慌意乱,摄像头掉了好几次。
正当他埋头苦干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你在干嘛?”
“咚!”
仿佛一记重锤,用力地敲击在沈星南的心上,让他瞬间气血上涌,撒丫子就要往外跑。
然而,一只手掐住了他命运的后颈,将他扯了回来。
“嘭!”
沈星南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他急忙抱住头,不住求饶:“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武江篱努力压抑内心翻涌的怒火,一把抓住他的头,强迫他抬起头来。
意料之外的脸出现在沈星南眼中,让他浑身血液仿若凝固,呆愣愣地看着武江篱,瞬间泄了力气。
武江篱敏锐的听力听到远处传来说笑声,她掰下装了一半摄像头的把手,揪住沈星南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除了这个,你还装了哪里?”
沈星南慌张摇头:“没……没了……”
武江篱拖着沈星南往外走,来到一处无人的林子里。
她用力将人扔到地上,阴沉着脸说:“解释!”
沈星南的眼镜斜挂在耳朵上,整个人吓得直抖,眼泪鼻涕一大把,哭着说:“求……求求你……别……别告诉我爸……呜呜呜……”
武江篱气笑了,踢了沈星南一脚,再次强调:“解释!”
然后,沈星南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将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