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不是那个人手贱偷了药草,都现不了。
魏朝阳暗暗翻了个白眼,自家师弟还敢把这件事说出来。
以前宋棯安一回府,便会开启“散财童子”生涯,到哪都带着一兜子金珠,动不动就给人赏金。
魏朝阳都偷偷摸摸接过几颗。
时间长了,他院中人胃口都被养大了。
有个看守宋棯安库房的小厮,便借着宋棯安不清楚账目,瞒天过海,偷了大量珠宝饰,藏在府外的宅院中。
魏朝阳还记得,那时候宋棯安一回来,不止他头疼,二叔也头疼。
盖以为宋棯安院中的账目,每次都不清不楚。
连宋棯安都说不出自己出去一趟,散出去多少银子。
那个小厮便借此,口口声声辩称那些珠宝乃是公子赏赐。
也是他太大胆,动了宋棯安一株珍藏的药草,宋棯安大怒之下,一查彻查,这才查了出来。
为了这,二叔把师弟骂的狗血淋头,此后更是不准他院内再存有大量金银珠宝,只能存些有记录的银票,这才遏制了师弟蠢蠢欲动的善心。
不过也没多大用,二叔不给,三叔补上。
以至于宋棯安院中的人,都换了策略。
魏朝阳上次去师弟的院子,一路上至少看到三个在冬日穿着秋衫的仆从,眼巴巴等着二公子路过。
虽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想的这法子,但魏朝阳觉得,真的很有用。
最起码不负众望,他这师弟,第二日便赏了这几人一人三十两银子做冬衣。
宋棯安仍然在那里滔滔不绝:“就像师妹,她院中的人可我院里人胆子大多了,居然拿着她房间里的古玩瓷器以假换真……”
周嘉很想打断二哥。
那时候她才几岁,不是住在师兄院中,就是住在二叔院子里,一年都不回自己院子一次,才会生这种事。
怎么能和二哥三哥院中的刁奴比。
可看着二哥兴致勃勃的样子,周嘉默默咽下了嘴里的话。
算了,就当安慰三哥了。
宋棯安又道:“比如你师兄……呃……”
好像朝阳院中确实没生过这种事情。
宋棯安绞尽脑汁,很是挫败。
“算了,反正人嘛,千人千样,也不是你的错,别太大负担……”
钟遥摇了摇头,若只是偷些东西便罢了。
可他们伤了顾怜……
都流血了……
钟遥很是沮丧,或许就像当年三师兄说的那样,他一辈子都改不了身上这股穷酸气,畏畏缩缩,成不了事。
即使金庆犯下大错,但刚刚处置金庆时,钟遥都曾有过片刻的心软。
魏朝阳转动轮椅,来到钟遥面前。
“别难过,今日这一出,不是你的错……”
说罢瞧着北苑的方向意有所指:“那位,可不一定无辜。”
说真的,刚开始听到顾怜被两个刁奴打伤时,魏朝阳都愣了许久,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怜是谁?
那可是设计了齐川、逼得江岭隐退、灭了扶云峰的人,更是逼得南庄孟家交出快一半力量,又同卫梁斗得水深火热的顾怜。
哦,他还设计让顾庆源昏迷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