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跪在地上,向皇上行大礼:
“皇上,皇弟,姐姐恳求你,看在姐姐曾为你远嫁和亲的份上,你就信姐姐一回吧。”
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朝着北凉的皇帝跪下,
皇帝的眉头一挑,一脸诧异,随后对风千行摇了摇头,虽然一句话没说,却胜似千言万语,仿佛再说:真有你的,居然可以把她逼到这个份上。
长公主风霜见皇帝没说话,抬头看去,正好瞧见他和风千行眉来眼去,顿时气的不行。
风千行见长公主风霜不服气,还想说话,直接道:
“皇上,这些人就是我的证人,有郡主府上的丫鬟小厮,还有曾给云慧接生的接生婆……”
“住口!”
长公主风霜直接打断风千行的话,仿佛是很怕他继续说下去一般。
“长公主殿下,您怕什么?王爷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你这般激动干什么?”
一边的小豆子第一个站出来,他边说,边给皇上行了个大礼。
“草民小豆子,是胭脂铺老板的孩子。”
说完,小豆子又道:“当初郡主府的丫鬟去我家店铺买胭脂,自己打翻了胭脂,却讹诈我,我只能陪着她去郡主府,哪知我这一去,却再也出不去了……”
“哦?”
皇帝一脸疑惑,同时也表现出兴致的样子,反问道:“你继续说。”
“草民被关进了郡主府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童,我们都是郡主的摇钱树。”
“郡主为了钱,让我们这些男童,以色侍人,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各个都是变态,他们要求我们和他们做……那些事。”
小豆子说着说着,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若是我们不从,就各种折磨我们,还虐杀我们,我们这群人,若是死了,直接被埋在郡主府的花园中,连个草席都没有。”
“郡主府还会拐骗一些女子,给那些好色的人,若是死了,全都丢在她郡主府的睡莲池中。”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前去查,定能看到草民说的那些尸骨。”
“休要胡说!”
长公主风霜冷笑道。
“别以为在这说一些有的没的,就能转移话题,你说着这些暂且不论真假,这个和沈锦殊害死我儿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说的是她沈锦殊杀人的事!”
长公主风霜说话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前面说着我害死云慧郡主,后面又说是我杀人,这么大的破绽,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圆回去。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却把她惹火了。
“沈锦殊,你今天必须赔命!”
“回皇上,长公主殿下一直说是我害死了云慧郡主,可是她又拿不出证据,可是臣妾却有云慧郡主不是被我害死的证人。”
说完,我就走到接生婆身边问道:
“你把郡主府那晚的事和皇上说一下。”
之前有点疯癫的接生婆,此时却直接下跪行礼,道:
“回皇上,草民是给郡主接生的接生婆,当晚郡主难产,血崩死,长公主为了不让我们闭嘴,命令郡主府的管家杀了我们这些接生婆,草民是命大死里逃生的。”
长公主风霜听到接生婆这话,顿时大叫道:
“你胡说,你一个疯婆子说的话怎么能信!”
“草民没疯。”接生婆反驳。
“你没疯?怎么可能!本宫明明……”
风千行反问:“长公主是怎么知道接生婆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