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走在返回小店的路上,突然他的脚步一顿,后方的街角处有几道粗重的呼吸。
只是在街道里算计一位通了五脉的武者,不知道应该称赞他们一声勇敢,还是应该说他们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祝卿安没有和这些人打照面的意思,这些地痞大都难缠,动了手反而会被缠上,毕竟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虽然已经找到了离开的车队,但是还要十四天后才能启程,就是要教训他们,也要等到最后几天快走的时候再说。
祝卿安左右看了看,在梵影的帮助下快确定了路线,随后就见少年一手夹着笔帘和未用完的宣纸,一脚踏在一旁的墙壁上。
祝卿安在墙壁上借了力后直接登上了另一侧的院墙,随后快步在这只容半个脚掌的院墙上跑动了起来,几息之后他就这样自那五六个蒙着面大汉的头顶越过,没有惊动对方。
祝卿安在远离这伙人的地方于一棵树上借了力,稳稳的落在了小巷之中。
随后理顺了那伴随着跑动出了点褶皱的衣摆后,少年就好像闲逛到此处而来似的,迈着闲庭信步走向了落脚的客栈。
“大哥,这都快宵禁了,怎么不见人啊。”
长着一张锥子脸的瘦小男人看着那越来越黑的天色,开始有些后悔跟着这位大哥出来了。
他们是地痞无赖不假,但是地痞无赖之所以是地痞无赖就是因为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营生,纯粹凭着一身的抗打和能打吃饭。
他们耍泼皮这事可以对着不想要惹麻烦的老百姓小商人耍可以,但若是遇上了穿着官服的人,那么就是老鼠遇上了猫,是要躲开的,否则就要被对方给好好的敲诈一笔。
现在已经快宵禁了,要是这事情宵禁前还没有干完,等到事情干完了他们要各回各家的时候难免被巡夜的差役给抓到,到时候估计就要破财消灾了。
尤其是他家在城角,那里刚好就是巡夜差役最喜欢逛的地方之一。
他又刚好和一个差役有些过节,这若是让人家给抓到了,他估计要挨一顿好打才能跑得掉。
“那你去看看,咱们估计是被那几个小鬼给骗了。”
站在最前面的汉子不耐烦的用手指了指这提出异议的瘦小男子。
“我!?”
刚刚还着急回家的男子立刻就不着急了,他们的秘诀就是以多欺少,人不多他也不敢上啊。
“瞧你这个鸟样,你怕啥,那就是一个到你下巴的小鬼,毛都没有长齐。”
“不行不行,上次老七不就是被一个愣头青给拔刀子捅了吗。”
男人将自己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他们不是什么组织严密的帮派。
他们这些人只是认了个大哥,大哥需要的时候就凑起来干个活,没事的时候大哥带着耍一耍罢了。
况且他又不止是认了这一个大哥,虽然这个大哥比较豪爽,但是还没有到让他卖命的地步。
“你这软骨头,他就一个人,我们这边可是七条汉子,他若是追你,你就往这边跑,咱们一人一棍子都把他给敲成饼饼了。”
大哥终究是大哥,就见这领头的汉子的手臂都比后面几个小弟的大腿粗,他单手一提,这尖嘴猴腮的瘦弱男子就被丢了出去。
“诶呦,大哥,别搞大哥。”
男人被吓了一跳,当初那老泼皮被这少年算计的时候他可以亲眼见着了,对方那一手撤桌子的手法绝对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