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妙妙再多想,新来的婢女心晴便在门外轻声敲门禀报了。
“侯爷可是醒了?侯府的侍卫领前来求见,说是昨夜侯府遭到贼人入侵,不过侯府的防御严密,已经逼退了外敌,甚至还缴获了一名重伤昏迷的叛党。
所以,今日特意再来对您详细禀报。”
妙妙闻言诧异皱眉,至于做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让张领稍安勿躁,我收拾妥当便过去。”
妙妙叹口气,看了下放在枕边的束胸,认命的系了起来。
一大早时间紧,妙妙虽觉得好像哪里有些怪异,却也没来得及多思考。
比方说,原本被她丢在不远处的软榻之上的束胸带,居然被叠整齐了放在了她的枕边的事情。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些女变男的东西好好的穿在身上不露痕迹。
之前一直都是星儿帮束胸,辰儿给贴胡须的,束胸简单,就是胡须的技术却需要她自己慢慢的掌握了
就这样,妙妙自己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将自己囫囵的弄的像个男人样,左右看了下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后,才打开了房门,看到了早已恭敬等在外面的心晴,跟在开着门的院外等待着的侍卫领。
妙妙从这位张领那里知道了些更具体的事情,比方说昨夜来袭的是一位叛党,只不过对方的身手了得,要不是最后被追的昏迷在巷尾,可能就会就此逃脱追捕。
而帮助了镇北侯府抓贼子的则是巡城的兵卫,据说这贼子是白日里潜藏在听雪楼的叛党,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从严密的围布中逃脱了重围甚至还找上了镇北侯府。
具体的妙妙也没有多问,只是确定了府中的侍卫们一切安好并未受伤后,又着人下赏银犒赏昨夜出力的侍卫们。
等这忙碌结束后,妙妙才知道,她那位好大哥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似乎也听闻了昨夜镇北侯府生的变故,直接从王府带来了不少侍卫。
“陆弟不要嫌弃,这二十侍卫都是我精心培养的,之后让他们在你的院落之外守护陆弟的安全,必然可以保护陆弟的安危无虑。
至于原本守院的侍卫们,派去加强其他院落的戒备更是让人安心。
等这些叛党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为兄再将我府上的这些侍卫召回可好?
否则,为兄真的是要夜不能寝了。”
妙妙看了眼燕北极身后那些浑身肃杀的侍卫们,沉默片刻后才拱手谢过。
这怎么说,上位者的赏赐岂有推脱之理?
况且人家都说了等叛党的事情结束,就直接召回了,这理由让她没办法拒绝了。
“有劳兄长挂念。”
妙妙没提明日自己要启程的事情,守着空院子也没啥的吧?
“明日陆弟启程后,这些人也会跟着前往,必然不会让叛党一行人钻到空子。
也是为兄连累了你,若不是为兄总是出入你的侯府商谈公务,这些叛党也不会注意到陆弟。”
燕北极端的是一副愧疚的姿态,只是在妙妙拱手行礼间,看着妙妙的眼眸深处,贪婪与偏执如汹涌的暗流,肆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