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雾袅袅升起时,吴飞蓬正用银匙搅着琉璃盏里的蜜渍梅花,段嘉述第五次把滚烫的茶盏从左手换到右手,青瓷碰撞的脆响里,鹿闻笙第八次欲言又止。
“你们”
段嘉述连忙解释:“他在给我缝补衣服,最近修炼损坏衣物较多。”
“哦只是缝衣服啊”信你们个鬼。
系统总爱在这种情景里凑热闹:【缝衣服是你们男同的谎言】
“师兄喝茶。”
看着手里被塞过来的杯子,鹿闻笙严重怀疑吴飞蓬这是想堵他的嘴。
“师兄过来是想说玉镜”段嘉述刚开口,吴飞蓬突然将冰镇过的梅子糕抵在他唇边,少年指尖还沾着方才缝补时的檀香,动作自然无比。
鹿闻笙看着段嘉述耳尖腾起的薄红,默默把茶盏往远处推了推:“其实也不是要紧事”他忽然有些想走。
“要紧得很。”段嘉述突然倾身,尾扫过旁边吴飞蓬执盏的手,“鹿师兄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看出对方是想转移话题的鹿闻笙:“明辞你别激动,坐下坐下。”欲盖弥彰的味道不要太浓哦。
不过提到玉镜,鹿闻笙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玉镜,镜面残留的寒意顺着经络往心口钻。
“就是玉镜上收到了些古怪传讯。”他顿了顿,“对方唤我阿笙,可是并没有署名。”
“不过,比起这个”鹿闻笙支着下巴,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唔,好好奇,好想知道到哪一步了,忽然明白颜姐为什么那么热衷这些了。
“我更好奇你们两个——”
“咳咳咳!师兄!正事要紧!你这可不是小事,我们还是谈玉镜的事情吧。”段嘉述还在嚼吧糕点,吴飞蓬倒是反应大些。
鹿闻笙:“行吧。”看不出来,吴飞蓬居然还是个会害臊的。
“尊崇师兄的那个王衍之不是铸器阁的少主么,师兄可以去问问,看能不能锁定位置。”
鹿闻笙:“铸器阁还会捣腾这些?”给他一种铸器阁是电器维修店面的既视感。
“总比我们明白——我们陪师兄去吧。”
“你们一定要来吗?”鹿闻笙看看吴飞蓬,看看段嘉述,硬生生叫两个人表演了一番迅红温才作罢。
【你好坏哦】
“可是真的很有意思。”
系统欲言又止:【不过有没有可能,给你消息的可能是柳霁谦?】
“可是他不会那么叫我,而且这方面向来内敛,怎么可能是他?”
系统:你管那个花孔雀对待这方面的事情叫内敛?他内敛就没有大胆的了吧?!你在说什么啊?!滤镜是不是太厚了一点?!
【你说,修真界有没有眼科医生?】